樓上的那位會以“沉睡的小五郎”的稱號,變得相當知名。
飛鳥仰著腦袋,忍不住向樓上多看了幾眼。
剛才一直在樓下顛著足球的少年在一旁觀察了飛鳥好一會兒,見飛鳥一直抬頭看著樓上,于是把足球抱起之后,朝她走了過來,詢問道“姐姐是有什么事想委托偵探事務所嗎”
“啊沒有,我”飛鳥搖了搖頭,她把視線從樓上轉回到跟前的少年身上時,不禁頓住了話語。
工藤新一。
三年之前的工藤新一。
飛鳥差一點就把對方的名字給喊出來,不過她憋住了。
少年的模樣看起來還有點沒長開的稚嫩感,這個時候的工藤新一,應該還在念國二吧
作為未來帝丹高中的名人,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飛鳥當然不可能不認識。不過她也只是單方面認識,她和工藤新一本人并未當面直接接觸過。
飛鳥作為帝丹高中學生會的成員,或許知曉的信息會其他人更多一些。她知道這位偵探少年后來去協助警方辦一個棘手的案件,甚至還為此暫時休學。
“姐姐”見飛鳥在看著自己出神,工藤新一又叫了一聲,“是有什么困難需要幫助嗎因為從姐姐的表情里可以推斷出,一定是被什么事給困擾了。”
“沒有沒有,謝謝你”
確實有事困擾著飛鳥,但是這件事如何回到三年之后,目前看來,誰都解決不了。
彼時,狹窄的樓道間傳來了下樓的腳步聲。
從樓里跑出來的是個黑色長發的女孩,急急忙忙地朝著少年跑了過來。
女孩的口中在道歉“抱歉啊新一,我遲了一點”
飛鳥很快也把長發女孩給認了出來。
毛利蘭,也算是帝丹高中的半個名人了。
空手道部的王牌,前不久才拿了空手道全國大賽的優勝,當然,這個“前不久”指的是三年后的前不久。
原來她和工藤新一是青梅竹馬啊
“蘭你這也太慢了吧”
“抱歉嘛”毛利蘭的注意力轉到了飛鳥這里,剛才她也看見了工藤新一在與飛鳥對話,“新一,這個姐姐是”
“應該是來波洛應職的吧。”
“誒”這次是飛鳥發出了疑惑。
她明明什么身份信息都沒說
怎么就
似乎是把飛鳥這“你怎么會知道”的表情也給讀透了,工藤新一豎起食指,解釋道“今早波洛的店長把招人的宣傳牌給收了起來,昨天傍晚送蘭你回來的時候我也聽到了店長和小梓小姐的談話,說是次日有人會來店里面談。姐姐是生面孔當然,還是因為剛才看見姐姐的指甲縫里有一點面包屑,早上應該是自己烤了面包,對吧”
她確實烤了面包,但是這和她要來波洛應職有什么聯系嗎因為這一點可以證明她有足以應職波洛的業務能力
毛利蘭替她作了反駁“什么嘛這也只能說明姐姐是自己做了早餐,說不定過來是有事找爸爸委托呢”
“這一點的可能性已經可以排除了哦。”
“為什么”
“因為在蘭你下樓之前,我就問過了,這個姐姐不是來找小五郎叔叔的。”
飛鳥“”
以飛鳥現在的年紀來看國二這個中二病高發的年齡段的少年,確實有一點幼稚。
但總歸而言,少年的直感是正確的。或許他還有著很多比常人更敏感的對細節上的觀察,于是判斷出她來波洛應職。
這已經非常厲害了。
“啊都這個時間了快走了啦新一,要遲到了”
“還不是蘭你磨磨蹭蹭地”
“不要再怪我了啊快走啊,姐姐再見”毛利蘭在離開之前,還禮貌地和飛鳥道了聲別。
飛鳥點點頭,作了回應“嘛嗯,再見”
她看著那兩個匆匆忙忙離開的背影,直到他們消失在了這條道路盡頭的轉角。
見到三年之后自己會認識的人,倒也是種挺新奇的體驗。
重新將注意力轉回波洛,飛鳥深吸了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11月5日,晚上八點二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