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松田陣平根本不管這些,且也允許她隨便動公寓里除了煙之外的所有東西。
美美地吃完了早餐之后,飛鳥才出的門。
路過街口的電話亭的時候,她又進去給松田陣平打了個電話。
對方接得很快,就好像在等著這個電話的到來似的。
連等待的第一聲忙音都還沒有響,聽筒里就傳出了略帶了一點點沙啞感的低沉嗓音。
“什么事”松田陣平還是習慣性地沒什么好語氣。
“松田先生你接得好快啊,難道是特意在等我的電話嗎”飛鳥已經學會了無視對方的糟糕態度,以及她也開始使壞地揶揄了起來。
對面的松田陣平哽塞了一秒,因為被說中了。
如飛鳥所言,他確實對這個“問早”的電話抱有一點點期待。
只是今天的問早并不是像前一日那樣在六點十分,而是延遲到了上午八點。
松田陣平“你要沒事我就掛了。”
“等一下剛才忘了說,早上好,松田先生。”
少女溫柔的清甜嗓音仿佛帶著治愈的魔法,聽著的確能夠讓人心情變好。
在飛鳥看不見的電話那一頭,卷發青年嘴角勾起了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甜蜜弧度。
松田陣平在心里回應了一聲“早安”,隨即又是語氣不佳地開口“你要說的就這”
“當然不止這個啊,我一會要去五丁目的波洛,所以想著和松田先生說一聲。”飛鳥依舊是乖巧地匯報行蹤行為。
“哦。”
“松田先生你好冷淡啊”
被嫌棄之后,松田陣平非常配合地改了口“哇哦你好棒哦要加油哦。”
雖然這毫無情緒起伏的棒讀口吻,怎么聽都有點陰陽怪氣。
“嘁好沒誠意哦,還不如不說呢。”
“那還有其他事嗎”
“啊有,晚上”
僅僅提到晚上,松田陣平就已經會搶答了“晚上不用等我,今天我有押送任務,要把山田渡送到拘置所去,距離有點遠,估計來回都要花上一整天。”
飛鳥也確實是想問這個問題,聽到對方今日的工作行程,她便了然了。
“這樣啊我知道了。”
女孩的聲音有一點點頹然。
不過很快,她又恢復了元氣的口吻“工作加油”
鼓氣加油的話音才落,電話就被無情地切斷了。
非常松田陣平的風格。
明明就對對方的溫柔甘之如飴,卻又偏偏喜歡做壞人,擺出一副冷硬的態度。
嘟嘟嘟
飛鳥“”
聽筒里只剩下的機械忙音讓飛鳥愣了好幾秒。
她氣惱地腹誹了幾句松田陣平臭直男后,這才把電話筒掛回座機架上。
米花町五丁目的波洛,是間環境典雅且很有溫馨感的小咖啡廳。
飛鳥把時間恰算得很準,趕到的時間,正好是開門的時間。
其實對于波洛咖啡廳,飛鳥也算不上陌生,她在三年之后甚至還經常光顧這里。
原因很簡單,波洛的那位招牌服務生安室透確實很帥,畢竟沒人會不喜歡帥哥,而且店里的招牌三明治,飛鳥一直都很喜歡。
不過現在看來,安室透似乎還沒有到這里工作。
也難怪波洛在招服務生,才讓飛鳥有了這個也許可以留在這里兼職的機會。
不過更讓飛鳥注意的是波洛的樓上,窗戶玻璃上貼著大大的o毛利偵探事務所。
事務所顯得很冷清,現在看起來就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工作室。
當然,三年之后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