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
飛鳥驚呼著支起了身體,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裙擺。而這邊的松田陣平已經從坐墊上站了起來,走到了陽臺,抽出了一支煙,點上了。
隔著陽臺的門,松田陣平一邊吞吐著煙霧,一邊用音調隨性輕松的語氣說起了正事“如果真的回不去的話,就照著我之前提過的辦法吧。”
“啊”
“我會拜托我一個可靠的好友,給你弄個可以使用的身份,這樣你想繼續上學也好還是直接去打工,都會很方便。”低沉的嗓音難得地褪去了吊兒郎當的輕浮感,這話松田陣平說得很認真。
語落,他又吸了一口煙,含入口中過肺,他轉了個身,換了個面朝著陽臺之外、雙臂抵在護欄上的放松站姿后,緩緩將那口煙呼了出來。
灰白色的煙霧吹進夜色之中,最后飄散在了半空。
這確實是個相當為飛鳥考慮的好辦法了。
飛鳥真的特別特別感激松田陣平,后者其實根本沒有義務照顧她的,卻一直為她考慮到了這一步。
飛鳥站了起來,走到了陽臺的門前。
她特別感觸地向站在外面吞云吐霧中的松田先生真誠道謝“松田先生,真的特別特別謝謝你,我”
“謝的話就不用了吧,你折算一下記在賬上好了,和之前那三萬塊加在一起。”松田陣平撣了下煙灰,又恢復了蠻不正經的模樣。
“哈”
“我要來討債的,三年之后。”
飛鳥看著背映著夜色的高挑青年,莫名地覺得心弦似乎被這個人牽動了一點。
她的眸光沉了沉,點頭笑道“嗯,我會一直等松田先生的。”
夜里松田陣平也沒有再回警視廳,因為飛鳥一通電話,他沒吃晚飯就趕回來,現在餓了。
作為債主的他理直氣壯地要求起了飛鳥要給他解決晚餐問題,其實他只是在開玩笑,但飛鳥很認真地應下了他的需求。
晚飯就在公寓里的廚房開了火,飛鳥動的手,圍上了她買的粉色兔子圍裙,開始了料理時間。
食材就用了她前一天買在冰箱里存著的、她以為自己能夠回到三年后所以特意留下來給松田陣平的那些,沒想到最后還是她親自用著下廚。
晚飯過后,陪著飛鳥一起洗碗的還是松田陣平。
這一次兩人沒聊什么話,就是單純進行著這項配合默契的簡單工作。一個負責清洗,遞給另一個負責擦干然后放回碗柜。
11月3日,晚上九點。
一直到準備洗漱休息了,飛鳥才猛然想起,她沒有換洗過夜的衣服了。
因為一早急急忙忙地出門,再加上昨天她以為自己一覺醒來就能回去,因此只準備了一晚的衣服,再者佐藤美和子給她買的那套衣服昨晚也沒有洗
洗澡洗到一半的時候飛鳥才想起來這個問題,當然,這種問題就算等洗完了澡也沒有辦法自動解決。
飛鳥裹著浴巾,稍稍打開了浴室的門只留了道足以探出腦袋的縫隙。
兩天前的上午也有類似的情況,當時的松田陣平倒是大手一揮,打了個電話讓佐藤美和子來幫她解決了難題。
她突然樂觀地想著是不是這一次松田陣平也可以想上次那樣
“那個松田先生”
就坐在房間里還在按著手機編輯簡訊的松田陣平聽到少女的叫喚,他抬眼朝著聲音方向瞥了一下,就見到洗手間的門板后面探出半顆腦袋,才洗完的頭發還在滴水。
他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