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的。”
然后,通話就被切斷了。
有些話還是得詢問丹羽涼子本人,比如關于和“剪了短發”的女兒一起乘電車回家卻在車站和人“走散”的這回事,她還有沒有印象,這種事只有丹羽涼子自己才回答得出來。
但是既然丹羽涼子能夠照著往常的節奏開始工作,或許今早在東京和飛鳥相關的記憶對她而言,已經被模糊或者清空掉了吧
這也是時間回溯后的某種修復性嗎
要讓大家按照原本的世界線進行下去,就像松田陣平在“上一次”里死亡,他和事件相關的記憶,也被清空了,因為如果不是因為飛鳥,松田陣平并不會在醫院里被一起炸死。
而之前松田陣平帶著記憶的回溯,則是因為即便那樣進行下去,也不會影響到原本世界線的發展,所以才保留著記憶
總覺得還是哪里怪怪的,可這到底是什么原理啊
飛鳥只覺得頭大,其實她也明白一般邏輯是沒有辦法想明白超自然現象的,畢竟首當其沖的就是她穿越到三年之前這個最初的問題,就無法解釋。
當然,這通電話也不是沒有收獲,至少飛鳥弄清楚了對她而言的三年前的11月3日,丹羽涼子沒有回家的原因是什么。
雖然弄清楚了好像也沒什么意義,因為飛鳥從一開始就覺得一定是因為母親工作太忙,事實也的確如此。
“電話打完了”松田陣平問道。
“嗯,打完了”飛鳥點了點頭,表情有些低落。
“怎么說”
“接電話的是我媽媽的同事”
“這么巧”
“我覺得這可能不是巧合,而是必然”
飛鳥覺得沒有什么比“過去無法被改變”這條理由更有道理了,因為三年前的這一天丹羽涼子本來就沒有回家,為了對未來不造成影響,她的記憶被修復過了。
所以,她必然無法再和已經回了神奈川的丹羽涼子聯系上。
可這樣來解釋的話,就還有一個人的存在無法說通山田桃香,她是被改變了命運而活下來的人。
那繞來繞去,問題又繞回來了啊
還是說即便山田桃香沒有在11月1日被山田渡殺死,在來年飛鳥搬家過來之前,她還是會出意外
所以那棟四丁目44號的宅邸兜兜轉轉最后又會變成折價的兇宅
也不至于這么玄乎吧現在山田桃香明明就好好地活著呀
這些亂七八糟的未解之謎讓飛鳥的腦子越來越亂,原本就因為回不了家而郁悶,她有點崩潰地往后倒地。
“怎么辦嘛難道我真的回不去了嗎”
飛鳥有氣無力地念出了這個之前就憂愁過的問題,她躺在地上翻了個身轉為趴著的姿勢,隨即忿忿地捶了兩下地面。
這個翻身的動作實在有點糟糕,飛鳥自己完全沒有注意到。
腿間隨著身體的旋轉而支起的些許角度,裙下的風光很容易就被一覽無余。
松田陣平無意瞥見后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即他便偏過了視線看向了別處。
“丹羽同學,我比較建議你不要這么躺,胖次,全都看到了。”
他的語調毫無波動糾正著飛鳥的形象,他的內心自然也同樣毫無波動,畢竟對他而言,飛鳥只是個小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