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準備好,沒過多久,剛才關閉的電梯開始下行了。
數字從十跳到了五,繼而數字慢慢變大,最后又在十樓停下。
此時從電梯里出來的是丹羽涼子和護士長,這倒是印證了先前護士臺護士的話,這兩人是來院長辦公室談話的。
于此同時,電梯方向在人出了電梯之后,竟然還有聲響傳出。
至此,犯人的動向算是完全清晰了。
犯人應該是從其他樓層進入的電梯井,根據“上一次”炸彈的位置可以判斷出,多半就是在八樓或者九樓的位置動的手,但期間遇上了從五樓“第一次”上行的護士長和丹羽涼子,藏在電梯井內的他只能被迫一起跟到了十樓。
同樣的,在電梯井里也不僅僅可以把炸彈放在井壁,放在電梯頂上的操作,一樣可以完成,這便是為什么在飛鳥第一次經歷爆炸的時候,會感覺炸彈在電梯里。
丹羽涼子應該就是在談話結束后從辦公室離開準備下樓時,目睹了犯人從電梯里爬出來的畫面,因此受到了襲擊。
洗手間的位置和院長辦公室在同一個方向,飛鳥要做的便是提前拉住從院長辦公室離開后準備去往電梯的丹羽涼子,避免和犯人碰上面。其他的,交給松田陣平就好。
說句實話,飛鳥是有些緊張的。
還是那個問題,這是未來對過去的觸碰,總感覺是違逆因果的行為。
飛鳥也不知道自己想過的那條“無法觸碰過去”的禁令會不會在此刻生效,比如就是會有種不可抗力,非要阻止到她和三年前的母親碰面,什么突然讓她暈倒啊之類的事。
算了,現在不應該考慮這種玄乎的問題,她只要把當下需要去做的事好好完成就好。
她真的不想再經歷一遍死亡了
飛鳥聽著洗手間外傳來丹羽涼子和護士長路過的腳步聲,接著是院長辦公室的門被打開然后再關上。
她確認到了兩人進入院長辦公室的時間,是六點五十九分。
而這場不愉快的談話,只持續了五分鐘都不到,飛鳥就聽到了高跟鞋的聲音在開門之后傳了過來。
不愿在醫院多談的丹羽涼子怒氣沖沖地從院長辦公室離開了。
她在路過洗手間門口的時候,猝不及防地被人抓住了手臂,然后拽了進去。
“”
兩人都被嚇了一跳。
丹羽涼子是被突然的拉扯給嚇到,飛鳥則驚愕于居然真的能拉住了母親的手。
“飛鳥你怎么在”
看清了拉著自己的人是誰時,丹羽涼子驚呼了一聲。本來應該在神奈川家中的女兒突然出現在面前,她不可能不震驚。
眼見著自家母親張口似乎又要說什么話的樣子,飛鳥一手豎起食指貼在唇前,打了個噤聲的手勢,另一只手松開了丹羽涼子后,按在了后者的嘴上。
“噓”
“”
丹羽涼子看著表情緊張兮兮的飛鳥一陣不解,不過她還是很配合地不再出聲,然后默默拉下了飛鳥捂在她嘴上的手。
很快,門外遠遠傳來的動靜馬上就向丹羽涼子解答了飛鳥的舉動為何,這是在阻止她撞上外面將會發生的某件事。
另一邊。
確認了十樓沒人的動靜的犯人從電梯里爬出來準備從現場撤離,而守在外面的松田陣平早有準備地將其抓了個正著。
飛鳥事先就提示過犯人的手機是炸彈引爆裝置,因此松田陣平在抓捕時也加倍注意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