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松田陣平拍了拍佐藤美和子的肩膀,完全就是一副“接下來交給我你別添亂”的強硬態度。
佐藤美和子顯然信不過,但也只能干看著自己這位總是不按套路出牌的新搭檔朝著病床那邊走了幾步,然后,隔著墨鏡開始和病床上的人對視。
松田陣平也不說話,就這么盯著看,囂張的姿態給人一種惡勢力的壓迫感。
“干、干嘛啊”山田桃香被盯得瘆得慌,尤其墨鏡的遮擋讓對方的眼神成為了未知,這點能夠無限腦補的空白,讓她越來越不自在。
松田陣平“你不是不說話了嗎”
山田桃香“”
借著山田桃香注意力還在這里的機會,松田陣平指了指站在病床尾端的丹羽飛鳥“山田太太,那孩子你應該認識吧”
山田桃香在賭氣,沒有回答,不過從她的眼神里松田陣平就已經得到了肯定答案。
松田陣平“她當時也在現場你說知道的吧”
山田桃香確實記得丹羽飛鳥,被山田渡捅傷了之后,失去意識之前,她的確見到了這孩子在嘗試著救自己。
不過她現在正在賭氣,絕對不能說話。
山田桃香“哼。”
“其實我們今天來找你,就是來對個口供,想聽聽你對當時發生的狀況描述,是否和那孩子說的一致。你一直不開口,我們也不能排除是否存在你和山田渡自導自演的可能性,畢竟那孩子說當時”
飛鳥“”
當時
句末意味深長的停頓,好似什么差點說出了重要信息后強行中斷的樣子,流露出了幾分懷疑的意思。
“咳,總而言之,我們需要聽聽你的說法,當然,你不愿意說的話,被我們調查出來有什么問題,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這話顯然是松田陣平胡說八道的。
聽到自己作為受害人還被懷疑,山田桃香的情緒激動了起來“自導自演我有必要自導自演把自己弄成這樣嗎”
松田陣平攤了攤手“嘛,誰知道呢,你什么都不說,我就只能那么想了。”
“松”佐藤美和子才想上前制止松田陣平的胡來,可名字都沒完全喊出口,那邊的山田桃香就繃不住了。
“我又沒說我不說”
就如松田陣平說的那樣,她憋不住的,會主動交代。
用這種辦法,只是因為松田陣平僅憑先前山田桃香和佐藤美和子的對話,摸透了前者的性格經不起言語刺激。
他實在耐不下性子用陪閑聊的方式逐漸切入,因此選擇了激進一點。
雖然結果是山田桃香氣得要命也不愿意再交流更多,但成功避免了大段的像剛才那樣毫無意義的閑聊,直接切入了正題完成提取證詞的任務,時間利用率可謂相當之高。
山田桃香給出的信息對于案件的動機上確實有些許幫助。
她和山田渡十年前就離了婚,因為一些他們兩人之間所認為的財產糾紛,這些年一直都藕斷絲連,如果不是她本人開口這么說,根本不會有人知道他們還在糾葛。
殺人謀財,這是個常見的動機,但問題就是山田渡并沒有
欠外債,且從客觀來看也不存在什么大到需要把人殺死的矛盾。
所以,警方的調查從一開始就有點偏移。
除了謀財之外,這其中山田渡本身的扭曲的惡也是一大推動力,兩者結合,于是導致了他覺得殺死前妻是一種理所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