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那樣的過去明明是件悲傷的事,但誰都在用揶揄的口吻提及。
松田陣平說得沒錯,敢于直接面對,就說明走出來了。
不論是戀情,還是其他。
話題終止,飛鳥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聲稱晚上會睡在搜查一課的松田陣平并沒有回警視廳。
“松田先生晚上要住下的是吧”問完這個問題,飛鳥覺得自己說了句廢話。
她很快也從松田陣平挑起眉毛回看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你在說什么廢話”的嫌棄。
“好嘛我知道我說的廢話。”
“放心吧,我就睡地上,你新買的墊子靠著挺舒服的,反正比搜查一課的椅子舒服。”
昨天松田陣平就是把課里四張椅子拼靠在一起當了床,一早還是佐藤美和子把他叫起來的,為此他還被叨念了幾句睡得太沒有形象。
“抱歉,都是因為我,才讓松田先生”
“你不用道歉。”松田陣平擺了擺手,“比起道歉,我覺得你還是多多祈禱一下明天一覺醒來的時候能回去。”
“說得也是”
“那我去洗澡了。”說著,松田陣平站起了身。
“噢,好誒誒洗澡嗎”
“不行嗎”
“沒有不行”
“那難不成你想偷看”
“我才沒有啊”
飛鳥只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昨晚雖然也是住在松田陣平的公寓里,但是只有她一個人。今晚她原以為能以一樣的節奏進行,誰知道松田陣平會突然回來。
算了,這也不重要了,說不定這就是最后一晚了,她明天可是會回家的
時至深夜。
準備睡覺的飛鳥已經在床上躺好了,松田陣平就躺在床下,用新買的墊在身下。
離開關比較近的飛鳥關掉了電燈,陷入一片漆黑的室內卻從床下傳來一陣黯淡的熒光,同時也能聽見手機按鍵的聲音。
“松田先生你還在發簡訊啊”
“你快睡吧。”
“希望明天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就回去了,也希望松田先生能在五天后,救下那位犧牲了的警察官。”
“我會的,晚安。”
已經飛鳥把最后的話當做了道別,她這么說完,沒過多久便覺得倦意上涌。
第二天的清晨,飛鳥被一陣熟悉的鬧鐘鈴聲吵醒了。
她摸出了自己的手機按亮屏幕,上面顯示的時間是
11月3日,早上六點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