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六點,時間還早呢
丹羽飛鳥放下自己的手機,困意讓她費勁地翻了個身后準備繼續睡。
可耳邊老式手機的鬧鈴聲一直響個沒停,她心里不免抱怨起這個聲音好吵。
等一下
手機鈴聲
倏地想起了什么的飛鳥猛然支棱了起來,在床上坐直了身體。
強行壓下困意的清醒感讓腦袋沒有完全適應過來地微微發暈,飛鳥揉了揉還有些酸澀的眼睛,偏頭就看到了躺在床下睡得毫無形象四仰八叉的松田陣平。
飛鳥“”
早上六點整的手機鬧鈴,就在松田陣平的手邊響個沒停,而手機的主人仿佛沒聽見一般,仍然閉著眼睛睡得好像很香。
飛鳥皺著眉毛從床上跳了下來,抓起地上的手機,關掉這個略顯聒噪的鈴聲。
于此同時,她在松田陣平的手機上,也再度確認一遍現在的時間。
是11月3日沒錯。
此刻的時間剛過跳過整數,來到了六點零一。
這一覺醒來,飛鳥還是沒有回到屬于她自己的時間軸上去,她就是單單純純的在松田陣平的公寓里普普通通地過了個夜,僅此而已。
“怎么辦啊,這也沒回去。”飛鳥崩潰地低聲喃喃了一句,無可奈何的用手掌按了按自己的額頭。
聽著身邊之人好像睡得特別香的均勻呼吸聲,飛鳥很是無語,她的眼皮跳了一下,她便再也忍不住地俯身過去,輕輕地拍打起松田陣平的肩膀。
“松田先生,醒醒啊松田先生起床啦”
沉睡中被吵擾到的卷發青年皺起了眉毛,發出了幾聲不滿的嚶嚀,隨即還翻了個身,背部朝向飛鳥,儼然一副還要繼續睡下去的架勢。
“不要再睡了啊快起來啊松田先生我還是沒有回去,怎么辦啊”
少女的聲音一直穿透進了松田陣平的夢里。
比起前幾日天天都夢見四年前的那天在給萩原研二打最后的電話,似乎每晚都要經歷一遍和好友的生離死別,松田陣平昨晚就沒那么痛苦了,因為做的夢不再和那起事故有關。
在從飛鳥那里聽聞炸彈犯的結局后,松田陣平的心里似乎多了種寬慰感,這也是他沒有再重復那個夢的緣由之一。
盡管聽到的那個結果是件仍需自己好好努力的、還沒有發生的事,但離11月7日越來越近的焦慮,確實有因為飛鳥的話稍稍被平復了一點。
松田陣平發自內心地高興,四年前的混蛋被抓住了。
所以,他昨晚的夢里,看見了還是警校時期的大家。
萩那家伙還是老樣子,就算是在夢里都那么受女生歡迎
夢里松田陣平和大家在居酒屋聯誼,然后店門突然被人拉開了,好像是來抓他回去的。
來人穿著藍色的百褶裙,有點像帝丹的校服,露在外面的兩條腿瘦得像雙筷子
再然后,他的視線向上還沒有看清人臉,就聽見少女清甜的嗓音一直在喊他快點醒來,直接把他從夢中拉了出去。
松田陣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逐漸清晰的視野被短發少女彎著眉毛的清秀面容占滿。
“是飛鳥啊早上好。”帶著濃重鼻音的招呼顯然就是還沒有完全清醒,最后一個發音落下之后,松田陣平長長地打了個呵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