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皺起眉毛,當真認真地開始回憶。
對她而言的三年之前的新聞,說實話能夠記住的信息不太多。
不過關于恰恰是那個炸彈犯的報道,飛鳥絕對不會忘記。
“倒是沒有印象有見過松田先生的名字,不過那個炸彈犯好像是抓住了的,我有看到他被捕后的通報。”
“那就行。”
聽到犯人的最終結局以被捕落幕,松田陣平其實暗暗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他只要按照自己的節奏一步一步做下去,就能達成丹羽飛鳥所看到的那個未來的結果了吧
這種關鍵時候,他可不能放松了。
短發少女似乎還在回想,眉毛緊緊皺著沒有舒張。
“還在想什么嗎”
“我記得報道里好像寫了事件中還有一名警察官殉職的事”
又是因為炸彈而犧牲,飛鳥的情緒變得愈加沉重。
亦或是因為父親是以同樣的原因而離開,所以她共情于這份噩耗的悲痛。
“會進入現場拆彈的人員,一定和爸爸是同一部門的人。”
聽聞那個炸彈犯又害死了人,松田陣平也皺緊了眉毛,慍怒逐漸在他的眼底浮現,不過,已然成長得沉穩又成熟的性子已經不會讓他情緒失控地爆發。
飛鳥努力地回憶了好一會,想起了時間和地點。
“11月7日正午,杯戶購物廣場的摩天輪”她把回想起的信息念了出來,“對,沒錯,是摩天輪的爆炸”
聽聞還是相同的日期,松田陣平就了然了,那個每年都寄來的倒計時不是恐嚇,就是對警方的純純挑釁。
松田陣平的視線落向飛鳥時,女孩眼底顫動的目光正好回視了過來。
“松田先生”
“嗯”
“既然我知道未來的結果,那么可以利用預知到的信息,救下那位犧牲了的警察官嗎”
這樣的請求同理于飛鳥再第二次時間回溯后著急趕往山田宅想要救下山田桃香的心理。
女孩的眼睛明亮得如同星辰,閃爍在她眼底的,正是那份純真的、難能可貴的善意。
松田陣平輕笑了一聲,音調微沉“這種事不用你拜托我也會去做啊”
句末的短暫停頓后,他把扣好了后蓋殼的手機朝著飛鳥一丟,以這樣的動作終結了略顯壓抑的氣氛。
“是笨蛋吧你跟我說了這么多廢話。”松田陣平重新恢復了輕佻的玩笑口吻,“你不知道有句話叫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插嘴嗎”
“這說的什么鬼”
當然,松田陣平的言下之意飛鳥聽明白了的,她也不再矯情地繼續剛才的話題,轉而抱怨起剛才對方朝自己扔手機的動作。
“松田先生你知不知道你差一點砸到我的臉”
“知道啊。”
“”
“但你不是接住了嗎,手機。”
“”
吵鬧起來的氛圍和公寓內煥然一新的溫馨感融為一體,就好像真的
是個溫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