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對于自己的料理水平有著絕對的自信,才會這樣毫不客氣地自夸式地打上了自己名字的標簽。
“誒”拖長尾音的嘆詞之后,松田陣平撕下了交代,轉手拿出了工具準備進行下一步時,他又額外補充了一句,“很厲害嘛你。”
聽到這話,已經開始嗦面的飛鳥動作一頓,咽下那一口后忍不住說道“好難得啊,從松田先生嘴里居然能聽到直接是夸贊的詞。”
“我不是上午才夸過你嗎”
“上午你說的是不蠢,那可不算夸。”
“是嗎我覺得已經是很高的評價了。”
“你明明可以直接說聰明啊算了,不和你咬文嚼字了,我現在更想咬菜嚼肉。”
少有能夠聊到輕松話題的時間,松田陣平便順著料理的話題接著延展“我有個朋友料理也做得很好,不過自從各自的工作步入正軌之后,就沒機會再嘗一次了。”
“嗯松田先生的朋友是女生嗎”
“不是,我上警校時的同期,就是給我寄了驅寒茶的那位。”
“噢我記得松田先生稱呼他是景”
雖然只聽過一次且當時也沒有在意,不過對于這種簡單的發音,要記下來也不難。
聽到這個親切發音的時候,松田陣平難免想起了好友的樣子。
多年的感情永遠是縈繞在他心里最溫熱的一部分,他的表情變得柔和了不少,嘴角微微上揚。
飛鳥的情緒感知很敏銳,當即就看出了松田陣平的情緒變化。
她感嘆了一句“看來你們關系真的很好啊,好羨慕啊,都這么大年紀了還有這么好的友情。”
這話說得松田陣平有點哭笑不得。
后半句直戳痛點的年齡暴擊,多少也有點毒舌的意思了。
“我今年二十六,還不至于用上都這么大年紀的定語來形容我吧”
“比我大九歲啊不對,現在這個時間里的我還在立海大念國三,也就是只有十四歲”算完年紀的飛鳥突然揚起臉,朝著松田陣平笑得格外壞,“那我是不是可以喊松田叔叔了”
松田陣平在辯嘴上從來都不會占下風。
他手中的動作頓了頓,佯裝思索了幾秒,然后回了句聽似漫不經心實則暴擊重創地話“說得沒錯,確實可以叫叔叔,畢竟我和你父親是同輩。”
“”
使壞想要說松田陣平老,結果卻被反過來當了爹。
丹羽飛鳥當即閉了嘴,忿忿地瞪了一眼也朝她開始壞笑的松田陣平。
她怒吃了幾大口面后,美食帶來的滿足感才稍稍壓下了剛才斗嘴斗輸的不甘心。
既是在話里提到了丹羽誠一,飛鳥就想起了和父親相關聯的事。
這件同樣和松田陣平也交織在一起的事件,也是后者能夠猜出她手機密碼的。
話題嚴肅,丹羽飛鳥索性放下了筷子,坐直了身體。
坐在旁邊的松田陣平瞥見她突然變得正式的姿態,有話想說但又似乎很為難。
他干脆主動揭開話題“怎么有想問我什么嗎”
飛鳥點了下頭“嗯就是想到昨天晚上松田先生和我說的會抓住當年的炸彈犯的話”
“怎么來自三年后的你應該有見過松田警官英勇抓住犯人的新聞吧”松田陣平的語調輕松,還有幾分玩笑的意味。
話語會是如此腔調,一來是因為松田陣平一貫瀟灑不羈的作派,其次就是考慮到飛鳥的狀態。他不想看小姑娘愁眉苦臉的,承受這個年紀基本都體會不到的壓力。
當然,話中還藏著一點微弱的緊張,因為松田陣平也很害怕會聽到未來的新聞把他否決。他還要履行和萩原研二的約定,將犯人繩之以法,為好友報仇。
“三年前的新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