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確實如此,警方確實還沒有掌握到山田渡殺死山田桃香的直接證據。
恐怕只有把實打實的證據找出來,這個混蛋才會承認吧
松田陣平差一點在審訊室打人,把山田渡臉上少了的那幾塊淤青給補上。
不過他并沒有那么做,還是壓下了怒意,只是重重用拳頭砸在了桌子上,然后出了審訊室。
在萩原研二死后的這幾年,松田陣平早已經褪去了當年那樣狂傲、意氣用事的不成熟。
可等待的這些年,不僅仇還沒來得及報,甚至連前輩的女兒
他后悔當時沒有親自送丹羽飛鳥回家,他就應該強硬一些的。
一想到接警趕到現場的時候,連女孩的尸體都沒有找全,松田陣平就感到曾經封存過了的很多年的、失去重要的東西時才會觸動的情緒,竟然開始在他的胸口叫囂不止。
嘀嘀嘀
手機的聲響又一次打斷了松田陣平的思緒。
他撿起了和文件一起落在了地上的還在響鈴中的手機,上面顯示的陌生來電讓他愣了半秒。
不會是
松田陣平看了一眼日期。
11月1日,445。
他匆忙按下了接聽按鈕“飛鳥”
“啊是我嗯誒”女孩清甜的嗓音傳了出來,“松田先生怎么知道是我我用的是公共電話亭的電話誒,應該是陌生來電才對吧。”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這是松田陣平發自內心的感嘆,低沉的音調沒有一絲調侃的意味。
“啊噢嗯,我回來啊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了啦松田先生你現在在哪里”
“在警視廳。”
不過,這個對策室他現在不能再繼續待了吧
又一次回溯到了11月1日的話,案件還沒有發生,對策小組也沒有成立。
“唔,是這樣的,現在的時間還早,我覺得直接去山田家的話,可能可以阻止事件的發生,或者更早地把山田渡抓到也說不定啊,那個家伙殺了我兩次”
“你現在在哪”
“公寓出來之后第二個路口的電話亭,不過我打算先去山田家。”
“你不要自己過去,等我過來,我馬上就到。”
“可是松田先生從警視廳過來的時間還沒有我跑著過去快吧”
“你不要自己過去。”
“我知道很危險,可是我們要趕時間不是嗎昨天就是第二次,不就是去晚了嗎這一次好不容易提前這么多”
“你不要自己一個人過去。”松田陣平強調了第三遍。
“放心吧松田先生,我心里有數,不會傻傻地去以身犯險,我就是在宅子外面等著,提前過去看看情況,萬一真的就差了你遲趕來的這幾分鐘呢說不定我能提前看到點什么。”
“飛鳥”
“啊不說了又浪費了兩分鐘,總而言之,松田先生你要快點過來啊”
然后,電話就被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