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和前兩次都不一樣了對哦現在的時間”
飛鳥慌忙伸手摸向口袋,拿出了她那沒了后蓋殼、屏幕還裂了縫的手機。
按亮屏幕,上面顯示的時間是
11月1日,凌晨四點三十五分。
果然又回溯了,可是這個時間
好早啊外面天都沒有亮
飛鳥從另一邊的口袋里又摸出了一堆“前一天”塞在里面的東西檢過的東京到神奈川的車票票根,一些用剩下的零錢,還有松田陣平的名片。
名片上有松田陣平的聯系方式,但問題是,飛鳥的手機根本沒法打通電話。
這附近有公用電話嗎
思索之際,飛鳥整理了一番至今為止自己已知的信息。
就目前來看,死亡會讓她回到對她而言的三年前的11月1日,并不會回到屬于她自己的時間軸上。
回溯的條件和回溯的范圍尚且不太清楚,只曉得身上的一些小物件并不會發生重置。
兩次死亡都是因為山田渡。
再說得精確一些的話,是因為接觸了山田桃香被害的案件,進而觸發了山田渡的殺意。
丹羽飛鳥第一次是六點四十左右到的山田宅,發現了已經死去的山田桃香,然后被還留在現場的山田渡殺死。
第二次她和松田陣平一起,是六點三十五左右到的山田宅,到了的時候山田桃香也已經死亡了。
現在的時間才四點多,如果這個時間過去,不用說當場抓住兇手了,或許還能趕在兇殺案發生之前,救下山田桃香也說不定呢
只要抓住山田渡,或者阻止死亡事件的發生,她也就不會再被殺了吧
飛鳥覺得自己必須做點什么才行。
可是考慮到一個人行動的危險性
她并沒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能保證自己在遇到山田渡的時候不受到傷害。
思索了一會后,丹羽飛鳥有了個或許可以一試的想法
先找個電話亭給松田陣平打電話,然后自己再前往山田宅,一邊等著松田陣平,一邊看情況行事。
凌晨四點四十五。
在搜查一課的辦公桌前直接睡著了的松田陣平被手機鈴聲吵醒。
他從睡夢中被驚醒,身體下意識地一抖不小心弄翻了擺在桌上的案件卷宗。
文件散落一地的聲響打破了凌晨的安寧。
松田陣平抬頭,發現這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其他幾個和自己一樣加班的同事并不在室內,就連對待工作認真又拼命的佐藤美和子也沒有在。
不知道是不是睡意未消,松田陣平總覺得這個新成立的調查組的對策室有一點古怪。
好像和睡著前的樣子有一點不太一樣。
他的困意很重,眼球也布滿了明顯是休息不足的紅血絲。
從清早開始的山田桃香的案子,再到上午八點多接到的車站落軌事件,松田陣平一整天都忙于這兩個案件沒有休息。
兩個案子共同的嫌疑人山田渡在傍晚的時候是抓到了,可是審問上卻遇到了很大的困難山田渡一臉無辜地說著自己沒有錯,哪怕監控已經拍到了他。
拿出了山田渡在月臺上把丹羽飛鳥推入軌道的監控畫面,他才不緊不慢地承認推了女孩,但卻不承認殺害了山田桃香的事,甚至還聲稱警方沒有證據,不能污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