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想再追問松田陣平幾句這到底是個什么狀況,但回頭之時,松田陣平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走了。
“這家伙在搞什么啊”看著空蕩蕩的廊道,佐藤美和子表示很崩潰。
11月1日,晚上六點三十五分。
完成了一課今日分內工作的松田陣平一刻也沒有在警視廳多留地就直接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他的新搭檔佐藤美和子追著他的背影還說了幾句以后應該要一起行動之類的話。
松田陣平有他自己的安排,當然不會聽話地停下來配合工作,佐藤美和子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無意間瞥見這位稀有的女警皺著眉毛略帶愁緒的表情,還有那副認真說教的樣子
松田陣平覺得莫名的還挺吸引人。
晚上松田陣平是直接回的公寓,他打算單獨研究一下丹羽飛鳥的手機。
畢竟這是現場的證物,他私下帶出來,也只能避開所有人,悄悄進行檢查。反正他早就做好重新上交證物后一定會受到處分的心理準備了。
松田陣平沒有將手機上報除了想要單獨調查之外,還因為他在審問過山田渡之后,案情又有了新的疑點。
只有他一個人能理解的疑點。
山田渡對于自己這么快就被警察抓到的事似乎早就有所預料,他本人一點都不意外,甚至還忿忿地說一定是因為那個女高中生報了警指認的他所以才讓警方的行動這么快。
人都是這樣的,一旦被指認罪責或者錯誤時,會下意識地偏移重點,強調另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來掩蓋自己的錯誤。
有沒有女高中生的指認,都不影響警方對于山田渡的嫌疑認定。
至于那個女高中生
自然說的是丹羽飛鳥。
松田陣平問起山田渡臉上的傷是怎么回事時,他還情緒很激動地控訴現在的女高中生很兇,和他們那個時代根本不一樣。
言外之意,打他的人是丹羽飛鳥。
這話松田陣平是信的。
不知道那孩子是不是天生怪力,一早踹在他腰上的那一腳,確實力道狠辣。所以能把人打成這副模樣,也不是沒可能。
可問題就在于,現場根本沒有除了死者和山田渡意外的人留下的任何證據,比如dna,再比如未知的衣服纖維等等。
那串腳印之所以留下,是因為血液是屬于山田桃香的。但好像,也沒有人對此提出異議。
山田渡的這些證詞換做其他警官來聽的話,估計會被當做為了脫罪的胡言亂語吧畢竟從實打實的證物來看,現場根本就不存在過什么女高中生。
說不定,山田渡還會因為這番話被帶去做精神鑒定。
只有松田陣平知道,“那個女高中生”確實存在過。
想要解開這些謎題,也許真的只能從丹羽飛鳥的手機入手了。
上午在現場撿到手機之后,松田陣平就已經粗略地檢查過了一遍。手機的充電接口類型他沒有見過,常規的手機充電連接線完全不匹配。
原本想著把后蓋打開,換塊電池就好。但是他帶好手套,把手機從證物袋里拿出來之后,才發現后蓋根本不是能夠隨意打開的。
“看來還是得拆”
這簡直就是專業對口。
拆東西,松田陣平再擅長不過了。
坐在矮桌前,松田陣平掏出了他的工具箱,認真又小心翼翼地擺弄起了這只他從來沒有見過的類型的手機。
一來是因為對于這種“新鮮玩意”的興趣,二來這也是重要的證物,能獲取推進案情的線索也說不定。
一通操作下來,松田陣平連晚飯都忘記了吃。
但好消息是,他給手機成功充上了電用非常規的手段,把內置電池暴露出來的直接充電法。
手機的屏幕重新亮起。
因為此前意外猜對了密碼,松田陣平很輕松順利地就將其解鎖。
在對手機進行操作之前,他突然想到丹羽飛鳥一早緊張兮兮地將手機按在胸口拒絕被他看見內容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