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解了。”
職責內之事,松田陣平雷厲風行。
他行至當下所在的位置恰好和案發現場離得不遠,加快腳步用跑著去的話,十分鐘出頭就趕到了。
轄區的片警已經將現場控制了起來,只等警視廳的人員前來介入調查。
面對這位形象看起來更像是黑道人士的新任一課刑警,現場的警務人員差點把人攔在警戒線之外,直至松田陣平掏出了他的新證件
松田陣平,搜查一課,巡查部長。
現場警務人員“原來是搜查一課的失禮了請跟我這邊來。”
松田陣平“嗯。”
四丁目44番地是一棟二層的民居房,門口的姓名牌上寫的是山田。
報警人是送晨報的小哥,說是一早照常給山田家送報紙的時候看到大門是開的,他感覺不太對勁所以上前查看,然后在玄關處看到地上有血跡。
他不敢進屋,在門口呼喊了好幾遍家里也無人應答。平日里山田太太是個很啰嗦的人,突然沒了動靜讓他覺得很反常,擔心山田太太出了什么意外,所以選擇了直接報警。
警方到達現場之后,在二樓的臥室里找到了一具女尸。
經過辨認,尸體正是房屋的女主人山田桃香。
“死者山田桃香,女,四十六歲,離異后獨居”
聽著片警簡單的現場概況匯報,松田陣平心里又是有些失笑。
被害人就是房屋主人,怎么可能會是那孩子呢他都在亂七八糟地想些什么。
警視廳鑒識課的人員還未趕到現場,轄區片警只是盡可能地在維護現場的不被破壞和初步檢查。
松田陣平進入宅邸內開始勘察,幾乎可以說是能夠收集到第一手線索。
最顯眼的莫過于玄關處的血跡,不太完整的形狀隱隱約約能辨認出是腳印,從二樓一路延伸下來才逐漸變淡。
從大小來看,腳印的主人是女性。
在上到二樓,松田陣平見到山田桃香的尸體。
山田桃香是一位體型非常有富態的肥胖女性,燙了一頭和泡面查重率百分之一百的卷發,僅從外表來看的話,她像是個脾氣不太好的包租婆。
當下已經失去了生命的她趴在地上,身下是大灘血跡,干涸的血跡上有被踩踏過的痕跡。很顯然,從樓上一直延續要玄關處的血腳印就是來源于此。
死者的致命傷是從背部被人捅了一刀,刀口清晰。兇器應該是廚用的常見刀具,不過并沒有被留在現場。
除此之外,并沒有在尸體上發現的除致命傷以外的傷口。
松田陣平特意檢查了一遍尸體的腳部,腳底沒有血跡,腳碼也明顯要比腳印的尺寸大了一圈。
所以,血腳印不是死者的。
應該也不是兇手的腳印,比起兇手,這串腳印的主人更像是目睹了兇案現場后受到了驚嚇逃跑。
沿著腳印,松田陣平又從二樓走下,重新回到了玄關的位置。
違和點就在于,這串腳印到了玄關,突然就不知去向地消失了。
玄關之外,沒有任何與之關聯的痕跡。
就好像腳印的主人不是正常離開,而是類似被神隱了那樣突然消失的。
在玄關臺階和鞋柜的夾縫中,松田陣平有了新發現。
是掉落了的什么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塊手掌大小的顯示屏。
帶好手套,松田陣平將這塊屏幕小心翼翼地拿起。
翻轉到正面,松田陣平馬上就認出了這是什么。
好巧不巧,這就是他一個多小時之前才見過的那個神秘出現的少女丹羽飛鳥的手機,不需要按鍵鍵盤的手機。
屏幕上有幾道裂痕,應該是掉落地面上砸出來的。
松田陣平也很快排除了這個手機是相同電子產品的可能性。
他按下手機棱邊的主按鈕,屏幕亮起。
上面顯示著七點五十一分的時間,以及最能確定出手機主人的證據的背景圖片丹羽飛鳥的自拍照。
不會是巧合了,這個手機,就是丹羽飛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