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我的名字。你呢名字總要告訴我吧不然我不知道怎么叫你。”
女孩停頓了半秒,似乎是在確認了他沒有惡意后才回答了問題“丹羽飛鳥。”
“丹羽啊”
“嗯。”
其實只是個簡單的互相介紹的環節,但是聽到“丹羽”這個姓氏時,松田卻是愣了愣。
這個姓氏不像佐藤啊鈴木啊田中那般常見,但碰巧在松田陣平認識的人中,就有一位姓丹羽的人。
丹羽誠一,那是松田還在爆炸物處理班時的前輩。不過,在四年前,丹羽誠一已經和萩原研二在同一場爆炸事件中殉了職。
松田記得每一位殉職的戰友,難免因為這個熟悉的姓氏而追思起四年前的往事。
他知道那位丹羽前輩有個女兒,四年前的話還在上小學,算起來現在應該要念國中了吧
思忖間,松田的視線掃過女孩身上的制服。
是帝丹高中的,明顯年齡對不上。
看到這,松田有些失笑。
且不說公寓里突然多了個女孩這種事是有多離譜,這個丹羽正巧是前輩的女兒就更荒唐了吧
一定是那個日子越來越近,他才會對于當年的人和事格外敏感吧
居然因為一個相同的姓氏開始胡思亂想,這可不行。
撇開對往昔的追思,松田把枕頭扔回床上,他沿著床沿坐下后又再次詢問“所以,丹羽同學,你該交代一下自己是怎么在我的公寓了。”
這是個重復的問題,第一遍飛鳥沒有回答,松田只把這當做對方茫然的警戒。
所以松田又問了一次,他覺得女孩在戒心放下之后,也應該跟他交代點什么信息了。
松田“是離家出走呢還是你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飛鳥愣了愣“什么什么奇怪的癖好”
松田“沒有奇怪的癖好大半夜會跑到別人的家里私闖民宅是犯罪哦犯罪。”
飛鳥“我當然知道私闖民宅是犯罪,但是”
松田“但是”
松田觀察著飛鳥的表情,女孩看起來依舊很茫然,不像是刻意有所隱瞞,對于她自己的處境,她似乎說真的不清楚。
“但是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嘶”飛鳥還是相同的回答,說到一半,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我不會是昨晚夢游過來的吧”
她的頭和眼睛都痛得厲害,想也知道是昨晚哭得太兇。
別是什么失戀后傷心過度神志不清,然后就夢游了。
雖然很離譜,飛鳥也不覺得自己會是那種為情所傷得失了智的家伙,但除了夢游這種說法外,飛鳥也想不到其他理由來解釋這種狀況了。
“嘶我不會真的是夢游吧”
飛鳥低聲喃喃自語著,又回憶了一遍自己昨晚做了什么。
無非就是和幸村精市聊完天很傷心,抱著手機,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對哦我的手機”
想到了這里的飛鳥猛地回身,開始在床上找手機。
突然掀開被子的大動作讓坐在床邊的松田陣平往后退了退,他看著飛鳥的動作,在被子被抖了幾下之后,里面當真掉下了一塊
那個只有一塊顯示屏的東西是手機
“啊找到了還好還好”
飛鳥松了一大口氣,抓起手機,她按亮了屏幕。
鎖屏上顯示著11月1日,早晨五點五十分。
一晚上沒有充電,電量也已經低于百分之二十有了標紅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