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我,更重要的是,多看看這一路上的好風光。
“歐陽老板,你的信”
某個乍看上去平平無奇的清晨,歐陽軒趿拉了一雙拖鞋從家中走出來他如今在深圳的家早已是今非昔比了,地方大得很,就他一個人住,再也沒有半夜惱人的打鼾聲和臭腳丫子
擾他清夢了。
之前在寧城的時候,歐陽軒便聽廠里的弟兄們跟他說了,說運營得相當不錯,甚至引起了上頭的注意和褒獎,這段時間公布了工商業的一部分新政,他們又乘上了新的東風,情況是原先創業時期想都不敢想的好。
那會兒歐陽軒的心思主要在免免身上,兄弟們再興奮,他也就是聽一耳朵,知道深圳那邊一切都好就行了,具體的情況沒有過多深究,等到他人回來了,這才切身體會到了弟兄們說的風光。
來深圳下海經商的人幾乎是與日俱增,這座曾經并不為人所重視的沿海城市,四處都散發著蓬勃的生命力,幾乎再街上遇到的每個人都是容光煥發的固然有很多窮人,但不論當下的處境如何,大家都對未來充滿了期冀,這便是這座城市生命力的來源。
歐陽軒一回深圳,還遇上好多記者沖到他們這里要來采訪他,他想回絕,但有幾個是本地電視臺的新聞記者,總歸不好駁人家面子,只能接受采訪了。
因為新規扶持、政策紅利的原因,據說是上頭想要樹立一個“正面典型”,總之,不管怎么樣,歐陽軒在深圳也算是一個小火了一把的“知名青年企業家”了。
與此同時的,就是他要處理的事變得比以前更多了,歐陽軒經常忙得一天就睡三四個小時,好在他年輕力壯精力足,倒也沒熬出什么毛病來,反而還挺精神。
此刻的歐陽軒就是剛睡醒,他前一天忙著在倉庫跟手底下的人一起登記處理積壓的一部分庫存,忙到后半夜才睡,一醒就看到郵遞員給他送信來了。
“辛苦。”歐陽軒接過信,同時把手上準備好的另一封信件遞給郵遞員,“這個也麻煩了。”
郵遞員輕車熟路地拿過歐陽軒的信,賊笑著打量他“都這么多次了,還次次收到信都樂成這樣,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女孩兒這么好的福氣,叫你這么放在心尖尖上。”
歐陽軒卻只笑著搖頭“你說錯了,是我的好福氣。”
郵遞員做出一副沒眼看的表情,捂著眼睛,大笑著騎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