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軒那邊的事情實在是太忙,雖說他在給免免的信件和電話中,都對自己實際的忙碌程度只字不提,只大略說他工作的一些近況,但免免從他的只字片語中也推斷了出來,歐陽軒大約是忙到了分身乏術。
“你那邊的事情多,從深圳往返北京動不動就要那么久,到時候回去又是許多積壓的事情要處理,你就是鐵做的身子也吃不消。”免免在一次長途電話中嘆道。
“所以,近期不許來,等稍微緩一緩了再說。”
電話那頭的歐陽軒還在假作無事,免免卻直接下了判決。
歐陽軒“”
“你就真的舍得讓你的未婚夫流落在外,無家可歸,無人在懷么”歐陽軒裝可憐。
免免卻是理智得很“你明知道我是關心你的身體,總之我這里一切都好,你不要煩心我的事,最重要的是你自己那邊。”
歐陽軒厚著臉皮討饒賣乖,然而免免都不為所動,眼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免免趕緊道“好啦,你先忙吧,等你那邊稍微清閑下來了我們再見面,我現在對北京也熟悉了很多,可以帶你吃好吃的玩好玩的長途電話費貴,今天就先說到這兒吧,你務必要注意身體,勞逸結合。”
這么說了一番告別語,免免就無情地結束了和歐陽軒的通話。
其實她這通電話打得已經是很長了,別的學生打電話回家,都是爭分奪秒地說幾句就掛,她這么一通絮絮叨叨談情說愛的,眼見著后邊都已經排起了長龍。
免免有些不好意思,對大家抱歉地欠身,趕緊離開了。
至于在深圳的歐陽軒,對著“嘟嘟嘟”盡是忙音的電話,滿臉無奈。
他這個小女朋友,也就是看著柔軟,實際上根本不是個感情用事的小女孩。
另一方面,對于免免來說,她可不止單單要安撫歐陽軒。
免免跟家里的書信和電話聯絡同樣頻繁,開學沒多久,她爸爸媽媽就按捺不住了,一起來北京探望了她一次。
劉曉燕如今算是徹底對免免沒了脾氣,只要閨女好好的也就行了。
二老保持著他們一貫的做人風格,雖然只是來免免的學校大概看了一眼,看看閨女的居住環境和室友,依然給免免的每一位室友都帶了禮物。
他們親切的態度給免免俘獲了不少人心,倒是無心插柳地讓免免在寢室里的人緣又好了不少,之前往來不多的室友也愿意和免免主動搭話了。
對于主動和自己搭話的室友,免免便照常相處,她性格溫和體貼又善于照顧人,只要對她稍加了解,大部分人都很難不喜歡,她的室友們也不例外。
于是免免很快就和大部分室友們熟悉并交好了起來,只除了那個一直對她有隱隱敵意的魏冬雪。
大約因為這才剛開學沒多久,免免的父母就大老遠跨了半個中國,特地來北京看望女兒,讓魏冬雪又加深了免免是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萬事靠別人的嬌氣包的印象。
免免并不在意魏冬雪對她的看法,自己該怎么過怎么過。
魏冬雪自己不喜歡免免,還試圖拉攏其他室友跟她一起站邊,只是隨著大家對免免和魏冬雪的了解都越來越深入,大多室友都不約而同地轉向了免免這邊。
“別的怎么樣不知道,但是是個人都喜歡跟漂亮溫柔的小仙女在一塊吧,我有什么錯呢。”
談論到魏冬雪和免免不合的問題,其他室友在背地里這么議論。
陰差陽錯地,魏冬雪費勁拉攏的人心散了,大家隱隱地聚攏到了免免這邊。
即便如此,畢竟都是大學生了,大家的心智都比高中時要成熟許多,也更加注重人與人之間的邊界。都是一個寢室的,面上總歸是維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