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的,你以前可不這樣。”免免道,“你這樣的怎么可能沒有人要,你就知道哄我騙我。”
“真沒人要。”歐陽軒笑,“你想想我那破名聲,你爸媽不也不肯要我么,也只有你這個小同志,胸懷寬廣,愿意收容我。我以前那個臭脾氣你不信去大院里問一圈,誰家小姑娘看得上我她們喜歡的都是李培那樣的,見了我跟見了瘟神一樣,不退避三舍就不錯了。”
免免說“那你這么說好像你是因為沒有人要了,才找我的別人都退避三舍,只有我是那個傻愣愣往樹干上撞的兔子”
“那話可不能這么說。”歐陽軒道,“她們看不上我,我還看不上她們呢可能因為我天天就惦記你這只兔子,老天爺看我太過虔誠,所以開了眼了,讓你撞到我這棵歪脖子樹上吧。”
免免又踹了他一腳,不過這次總算被哄笑了。
“說正經的。”見總算把他的小兔子哄好了,歐陽軒這才道,“我不是沒想過你直接回絕我的可能,還不如說,我覺得這個可能性可比你接受我大多了。”
免免哼了哼“我確實一開始沒答應啊。”
“是是是。”歐陽軒笑,眉梢眼角都是柔和的弧度,如今的歐陽軒真的跟曾經那個冷硬的樣子判若兩人了。若是讓院里其他人見了他這副樣子,只怕是得驚恐了這人莫不是被鬼上身了吧
歐陽軒“我想過你可能會怎么都不同意,把我攆走、躲著我,甚至找警察反正我在深圳那么久,一邊籌備這個事,一邊只要閑下來就在那琢磨你有多少種辦法拒絕我。”
免免看著他,她也好奇了“所以呢琢磨出什么應對措施來”
“什么
都沒琢磨出來。”歐陽軒真誠地,“不是有句俗話么烈女怕纏郎。我就琢磨著,你要是實在不答應,我就再想點辦法死纏爛打一下,看看你能不能心軟答應。”
免免“”這什么鬼“應對措施”。
歐陽軒總結“死纏爛打也需要時間啊,所以我才說,我這趟回來怎么著都得挺久的,把廠里的事早做安排了。我也沒一直扔著深圳那的事不管,廠里弟兄隔幾天就給我打電話匯報情況,反正現在是一切順利,除了電話費貴了點兒,增加了點額外開支。”
免免認真地聽他說,剛剛心里那點來自愛情中纖細心靈的褶皺早已被撫平了。其實她當然也能分辨歐陽軒說的哪些話是認真的,哪些是逗她玩的,只是人總是這樣么,關心則亂。
歐陽軒又說“等陪著你在北京安頓好,我就要回去了。他們雖然沒提,但我離了這么久,肯定還是有不方便、忙不過來的地方。只是人家都曉得,我是回來討媳婦兒的,所以沒人催我。”
免免的臉紅了紅,隨即低頭道“嗯那你自己該上點心,該回去就趕緊回去,別讓人家應付不過來。”
歐陽軒見免免那副又別扭又要表現得體貼懂事的樣子,心里軟得一塌糊涂。
他忍不住摟住免免,在擁擠悶熱的綠皮火車車廂中,趁著沒人注意,在他的小未婚妻唇上印下了一個吻。
戀戀不舍地分開時,才啞聲道“我這不是有更上心的人和事么,誰讓我就只長了一顆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