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軒撇撇嘴“你是不是要警告我成天鬼混打架要遭天打雷劈”
免免疑惑道“你在說什么你沒有成天鬼混打架啊。”
歐陽軒愣了一下,他還以為自己這種暴力社會混子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了呢。
“雖然大家總那么說,但大家也不見得都真的跟你長時間相處過吧。”免免看出了歐陽軒心中所想,隨口說道。
“你不會要說,你覺得我是個好人吧”歐陽軒覺得這小丫頭一本正經的樣子有點好笑。
“那你覺得我是好人么”免免問。
“”歐陽軒梗了一下,“什么好人不好人的,幼稚得很,又不是毛頭小孩子。”
免免點頭“是啊,你自己都覺得幼稚得很,哪有人會單純地用好人跟壞人評判人呢,我爸爸和我說過,世界上沒有什么好人還是壞人的,只有對一個人一點都不了解的人,才會像給豬肉蓋戳一樣這么武斷地給人蓋上戳子。”
歐陽軒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扯了扯嘴角“多大人了,還拿你爸的話當圣旨。”
他這話就說到了免免最近的心結上,又想起關于外語實驗班的困擾,免免便不說話了,靠著墻盯著對面的燈發呆。
歐陽軒以為是自己習慣性嘲諷的話傷害到這個柔柔弱弱的小丫頭了,一時有點慌張,趕忙想要找補。
“呃但是你們小姑娘,聽爸媽的也是對的,而且你爸媽看起來人不錯,不像我爸,一點兒人味兒都沒有,你爸媽說什么肯定是為了你好,所以聽聽也對。”
“是吧”免免說道,“你也覺得爸爸媽媽都是為了我好吧我也覺得。我家里人最疼我愛我了,所以我也應該好好聽話,讓他們放心才對。”
歐陽軒覺得謝免免這話好像哪里聽起來不太對“不是,也不對,這個聽不聽話,也得看是什么事啊,你也不能什么都聽你爸媽的,那你這輩子還要不要過啦”
其實歐陽軒平時最看不上那種左一句我爸怎么樣右一句我媽怎么樣的人,連多跟這種廢物說兩句話他都嫌浪費自己口水,所以他現在也挺搞不懂自己,為什么總忍不住想跟謝免免這個乖乖女在一起待著,還想跟她多說幾句話。
他們倆簡直就是南轅北轍的兩種人。
硬要說的話,歐陽軒也只能解釋為謝免免是他見過唯一不怕他的小丫頭,或者說可能之前也怕他,但是不怵他他就覺得看著怪新鮮的吧。
外語實驗班那事,免免這幾天翻來覆去地想,怎么也想不出個頭緒來,以至于她甚至有些自責,覺得是自己太矯情了,明明照著爸爸媽媽說的,很快就能定下來的事,她偏要弄得這么復雜。
一時憋不住,免免就這么靠在醫院刷了半拉綠漆的白墻上,把這件事說與歐陽軒聽了。
結果沒想到,歐陽軒聽完以后,就回了句“就這”
免免不大樂意“這是很重要的事呀。”
“那既然對你那么重要,你就按自己想的做啊,犯得著思來想去糾結這么久,你自己到底怎么想的,還要別人教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