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免對這人的行事方針屬實是很難理解,他又不肯老實說,免免只能嘆了一口氣“好吧,回去吧。”
兩個人便依然像前幾天那樣,一前一后往大院的方向走,中間隔了大約一米的距離。
這段時間,隨著日子離冬天越來越近,寧城在天氣的變化上是很明顯的天黑得越來越早,氣溫也逐漸下降,晚間越發地寒冷起來,街上的行人也漸漸地少了。
好在免免天天晚上都看天氣預報,有所準備,聽說這兩天又要降溫,便圍上了圍巾。
圍巾是白色的,很干凈舒適,是免免在剛入秋的時候自己拿白色毛線一針一針打出來的,她還給爸爸媽媽和哥哥一人織了一條,顏色各不一樣。
一陣寒風吹過來,免免把下巴往圍巾里縮了縮,然后余光就瞥見側后方的歐陽軒也縮了一下脖子。
這么涼的天,這人就在背心外面套了個夾克,可不得凍得慌。
“你穿得好少,挺冷的吧”免免忍不住關心道。
歐陽軒脖子都縮進夾克衫領口里了,兩只手揣在褲兜里,鼻子尖都給冷風吹得發紅,居然還甕聲甕氣回“不冷,我抗凍。”
“你瞎說。”免免道。
歐陽軒還沒回話,免免看他實在穿得太少,想說把自己的圍巾拿給歐陽軒圍一下,結果手剛剛碰到圍巾邊緣,想解開圍巾,就被身后的歐陽軒一個箭步沖上來,擋在了身前,免免一下愣住了神,手也僵住了。
歐陽軒伸過來一直胳膊,拉著免免往后退,而免免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兩人這會兒在一處較窄的路上,道路兩邊的法國梧桐遮天蔽日,把天上唯一的那點月光都隔絕在了外頭,只有幾盞昏暗的路燈,視物很不清晰。
這條路的行人一貫地不多,現下天冷了,又晚了,就更是幾乎沒有行人了,放眼望去,此刻的行人居然只有免免和歐陽軒兩人,整條道路安靜而封閉。
不知道從哪里出現了幾個男人,從好幾個方向往免免跟歐陽軒這里聚攏,免免一抬頭,差點驚叫出聲,她立刻抬手捂住了嘴巴。
這幾個人手上居然還拿了像是鐵棍的東西,太黑了免免一時看不清楚,他們愈發湊近的腳步踩到了地上的枯葉,十分清晰,發出沙沙的響。
歐陽軒一只手按著免免不斷后退,直到把免免護在了墻角,卻抵擋不住對方來者不善。
“媽的,我就知道那個混蛋會來這招陰的。”歐陽軒咬牙罵道。
免免瞪大了眼睛,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危機關頭,她的大腦反倒是格外地清晰起來,她一瞬間把這幾天的各種事情串聯起來,聯系歐陽軒不知道為何天天蹲點和她一道回家,忽然間就福至心靈,隱約猜到了緣由。
只是這時候才回過味來,不知道是不是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