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尋思她可是做不了這個主,于是一臉復雜的表情拉著謝免免來到郭雪瑤他們面前。
剛把這事情說與其他人聽,場面就炸了。
“什么臨上場換人開什么玩笑我堅決不答應”陳曦第一個跳出來。
“對啊,我也不能接受這太兒戲了,哪有這樣的。”
“一個一次都沒有排練過的人,直接上場你知道琵琶對于我們這場演出有多重要嗎你以為你這是在幫我們不要自作聰明了”
反對的話不斷砸向謝免免,面對這么多人的七嘴八舌,她心中有點緊張和退縮。但一想起師姐的樣子,免免便逼自己壯著膽子支棱起來。
她不再試圖和梨花藝術團的小姑娘們辯解,而是直接轉向了民族樂團幾位面面相覷的樂手。
“請問,譜子能給我看看嗎”
吹橫笛的樂手從旁邊桌上拿了一疊譜子遞給她“這是盧老師的譜子,你看看吧。”
樂團的人明顯也不是很信任眼前這個小姑娘,估計也覺得她無法勝任盧云芬的演奏部分,可能還會打亂他們的配合,但現下的情況是他們缺了琵琶不行,于是只能破罐子破摔,死馬當活馬醫了。
謝免免接過樂譜,一邊一目十行地看,一邊在心中迅速根據樂譜組出旋律。等唰唰唰翻完樂譜,她心中已經有了些把握還好,沒有什么特別困難不好表達的地方。獨奏部分應該沒什么問題,只要合奏的時候能跟其他人配合好,應該也不至于出岔子。
“能跟我合一下試試嗎”謝免免拿起放在一旁的琵琶。
民族樂團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到底該如何是好。面前這小姑娘雖然說話聲音細細小小的,但看起來還算沉著冷靜,那要不就試試看唄
歐陽軒在匯報廳里枯坐了快兩個小時,經常好不容易靠在椅子背上睡著,又被臺上一陣敲鑼打鼓地吵醒,積壓了一肚子起床氣。
他拿眼角余光瞟歐陽鄭道,他這老爹從頭至尾目不斜視,不管臺上演的是什么,他都一臉肅穆,表情都不帶變一下的。唯一動換的時候就是在每個節目結束的時候鼓掌,連鼓掌的次數和時長都差不多。
說實在的,不止外人納悶歐陽司令怎么能生出個歐陽軒這樣的兒子的,就連歐陽軒自己也挺想不通的,他們這應該屬于基因變異吧。
歐陽軒手摸著口袋里的煙盒,想出去透透氣,抽根煙,結果就聽主持人說,接下來是今天的最后一個節目了,是個舞蹈節目,表演的是郭雪瑤的那個梨花藝術團。
臺下其他的觀眾一聽,那叫一個掌聲雷動。這之前的幾個表演都是什么二胡獨奏啊,詩歌朗誦啊一類的,臺下的年輕男女們一個個聽得像霜打的茄子,一點兒提不起勁,這下,一聽郭雪瑤的名號,整個場子都熱起來了。
“來了來了,終于要來了”
“咱們大院的偶像明星我在這坐了半天可算沒白等”
“雪瑤雪瑤”有人口哨都吹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