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精明聰慧的耶底底亞,雖然追求公平,但也不放棄出現的機會嗎”摩羅伽笑了起來,“這算
是第二個問題。”
“那好。”耶底底亞點頭道,“我先回答你第一個問題。”
“是什么令父親歡樂,是什么令母親擔憂智慧之子令父親歡樂,愚昧之子叫母親擔憂。”
“愚妄人以行惡為戲耍,人以智慧為喜樂。”
人類先天具有聰慧和愚蠢之分,但智慧能從后天經驗中獲得,尤其是在接受了明哲之人的訓導和開化。
耶底底亞不僅只是回答,他甚至還給予了更深層次的思考與回答。
摩羅伽不由地為他鼓掌起來,他含笑注視著耶底底亞,人類的智慧便是讓這一渺小的種群發展至今,而耶底底亞便是這凝結智慧的極致。
“沒有比這更正確的答案了。”摩羅伽坦然地說道,“你該得到應有的褒獎你想要什么”
耶底底亞盯著摩羅伽,開口道“我尚未回答第二個問題,等我全部答完,再講述我的要求吧。”
摩羅伽自然是無不可,他向后倚在了柔軟的靠墊上,絲毫沒有耶底底亞才是這華美馬車主人的自覺。
耶底底亞凝視著摩羅伽,盡管發色、眸色、甚至是外貌都改變了,但是那舉手投足間隱約透出的誘惑和近乎恐懼般的美麗卻依然存在著,讓他胸腔里的心臟甚至為此噗通跳動個不停。
他是如何認出摩羅伽的呢符合邏輯的理由太多了,能悄無聲息潛入到被侍衛看守著的馬車上,又毫無敵意與目的,對方那麗娜洋洋別無所求的神態,都讓耶底底亞認出了摩羅伽。
但這是通過理性思考得出的結論,實際上,耶底底亞在看到黑發黑瞳青年的第一眼,便認出了他就是摩羅伽。
這種感覺更像是毫無依據的直覺,又像是虛無縹緲的預感,耶底底耶不確定自己以這個為回答是否會讓摩羅伽認為是自己在敷衍,但思索再三后,耶底底亞還是決定將自己是如何認出摩羅伽的真正答案和盤托出。
“我不確定自己是如何知道的,但我在馬車上看到你的第一眼時,便已經認出了你。”
這個回答讓摩羅伽坐起了身體,他若有所思地挑眉,含笑道“原來是這樣啊既然你都回答我提出的問題,那么我應該滿足你兩個要求。”
“你想要什么與你的身體等重的黃金還是與你等高的象牙又或者是一艘只屬于你的船只”
耶底底亞抬頭看向了摩羅伽,對方提出來的這些恰好是他最近需要的。
黃金作為一般等價物,是他的母親拔示巴需要的東西,曾經作為臣之妻被大衛王強娶的拔示巴,被大衛王的其他妃子排斥著,而尷尬的身份讓士師和祭司也對她頗有微詞,拔示巴需要用黃金來為自己和耶底底亞鋪路。
身體依心而生存,心則依靠錢而生存,錢并非罪惡,也不是詛咒,用錢去敲門,沒有不開的。
這些關于金錢的箴言,在以色列可是擁有相當廣泛的擴散土壤。
或許是因為他們的祖先歷經了漫長的流浪,金錢是最便于攜帶的東西,也是他們保證自己旅途中能生存下來的最重要手段,另外一點則是因為,金錢是唯一不具備異端色彩的東西,能讓人順利交流的最佳媒介。
象牙是因為大衛王即將舉辦生日宴,耶底底亞需要為他送上擁有足夠價值的禮物,而船只則是因為耶底底亞看完了摩羅伽上一次給他的摩西手記,他知道了在遙遠的西方還有那么多強大而美麗的國家,想要和摩西一樣,沿著偉人的足跡,去劈波斬浪,見識一下不曾見過的景色。
耶底底亞沒有問摩羅伽是如何知道,自己正好需要這些東西,他只是略微思索,便啟唇詢問道“我回答了你兩個問題,你會滿足我兩個要求,對吧”
面對著耶底底亞尋求肯定的詢問,摩羅伽笑著點頭回復道
“是這樣沒錯按照你所認為的公平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