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對信仰并無需求,對于信仰是一種可有可無的態度。“那按照你說的來吧,追求公平的耶底底亞殿下。”
“那么我留下第一個問題。”
“是什么令父親歡樂,是什么令母親擔憂”
耶底底亞思索一番,正要開口回答,卻被摩羅伽豎起的手指輕輕按住了唇瓣。
“啊,時間要到了,我該走了。”摩羅伽沒有注視著耶底底耶,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天空,微笑著說道,“這個問題的回答留在我們下一次見面吧。”
摩羅伽說完這句話,身影宛如被日光照耀的霜雪般消散開來,耶底底耶感受到那抵在自己唇瓣上的手指好似飄散的輕煙般消失了。
就像是做了一場幻夢一樣,耶底底亞呆坐在椅子上愣神了好一陣子,才慢半拍地眨了眨眼,他的手中還握著那泛黃的書卷,證明著剛才那個銀發的青年并非耶底底亞的幻覺或者夢境。
答案在方才的思索中早已想出,但是卻得要留到下一次見面才能說了,這讓耶底底亞總有種事情沒完成的在意,之后時不時地去藏書庫,去看看摩羅伽是不是來了。
在等待和尋找著摩羅伽的時候,耶底底亞也不忘為那些前來尋求自己裁決和幫助的民眾解決困擾。
現在有兩名婦女正站在耶底底亞的面前,其中一名婦女哭訴道“尊敬的耶底底亞王子啊我和這婦人同住一個房間,我們兩人都生下了一個男孩。然而夜間這婦人睡著的時候,壓死了自己的孩子,然后她半夜起來,趁我睡著,從我懷中將我的孩子抱走,將她的死孩放在我的懷里。”
“天要亮的時候,我起來想喂孩子吃奶,但是卻發現他已經毫無生息了我仔細查看,發現這孩子并非是我生的”
另一名婦人說道“你說謊,這孩子是我的,那死孩子才是你的是你想要奪走我的孩子”
她們面紅耳赤地爭論著,就差沒有相互撕扯著頭發毆打著對方,直到耶底底亞平靜地示意侍從將她們兩人拉開,并且將那被爭奪的孩子抱上前來。
這的確是一個非常健康、面色紅潤的孩子,見到耶底底亞后便咯咯清脆笑了起來。
“拿刀來。”耶底底亞命令仆從道。
一把閃著寒芒的尖刀被侍從捧了上來。
“將這孩子劈成兩半,一半給這婦人,一半給那婦人。”
這樣的判決頓時引起了嘩然,孩子的親生母親急得眼淚都出來了,連忙道“不要求求您了,王子殿下把我的孩子給那婦人吧,不要殺他”
另一個婦人則道“不愧是聰慧的耶底底耶殿下,這著實是再公平不過的判決了”
“你才是這孩子的母親。”耶底底亞看向了乞求不要殺孩子的婦人,“唯有將孩子辛苦生下、辛勤哺育的母親,才會寧愿失去孩子,也不愿讓他死亡。”
眾人聽見耶底底亞這么判斷,都敬畏著這外表年幼,卻擁有著大智慧的王子起來。
抱著自己孩子的母親朝耶底底亞連連道謝,而那壞心眼的婦人則被周圍的人所唾棄著,低著頭用袖子遮住了臉,灰溜溜地離開了。
耶底底亞聽著周圍人對自己的夸贊和追捧,面無表情地轉身打算回城,當他坐上了馬車時,卻發現車廂中已經有了另一個訪客。
黑發黑瞳的青年模樣陌生,但是那笑容卻讓耶底底亞十分熟悉,他略一思索,出聲呼喚道“你是來向我詢問答案的嗎”
摩羅伽挑了挑眉,揚聲道“我的外貌可是徹底改變了,你是怎么認出我的”
“這算是第二個問題嗎”
耶底底亞出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