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莫德雷德幾乎可以算得上是消極怠工了。
“無趣的工作。”莫德雷德坐在巨大的石塊上,如果沒有人攻擊他,他就當做沒有看到那些逃竄的山民,但如果不識好歹地拿著武器,以為可以過來偷襲他的話,莫德雷德也不會手下留情,那把血紅色的寬刃劍可不是擺看的。
好不容易能在外面碰到摩羅伽,只可惜沒能說幾句話,就被阿格規文亞格拉賓那家伙給打斷了,讓摩羅伽只能跟著那個冰塊臉返回圣都。
而現在迦勒底一行似乎聚攏了不少力量,莫德雷德尋思著自己要不要利用一番。
一同前來的摩西自然無法坐視不理,眼看著傷亡越來越多,敵人卻依然強大,他啟動了自己的寶具“流淌吧,甜蜜的石榴酒之海”
幾乎是在剎那間,這片被黑暗與血火、哭喊與哀嚎籠罩著的山村,被盛開著燦爛蓮花的酒海所取代。
眾人站在散發著濃郁香氣的石榴酒上,天空是宛如蓮花瓣葉般的淺粉色,一切都輕盈而美好,而這些甜蜜的石榴酒液治愈了己方人員身上的傷痕與疲憊,讓他們重新變得精神抖擻起來,而對于敵人,這些石榴酒卻變成了粘稠的鮮血,沿著他們的腳踝攀爬而上,將他們拖入到了酒海中。
這些看似很淺,只是沒過腳背的酒海此刻卻變得宛如沼澤般粘稠、深不見底,讓敵人淹沒在其中,再怎么掙扎也無法逃脫。
但這個固有結界對付普通的肅清騎士很有用,但對上圓桌騎士這等規格的英靈,便有些不夠看了。
崔斯坦和莫德雷德都有辦法讓自己不接觸到那石榴酒,并且在石榴酒發出攻擊時立刻反應過來斬斷那魔力反應。
正當迦勒底一行與圓桌騎士們戰斗時,遙遠沙漠盡頭的圣都中,獅子王亞瑟的懷中抱著仿佛醉過去的摩羅伽,冰冷的銀色也月輝透過穹頂上的天窗淋下,將他們一同包裹在那閃耀的輝芒中。
摩羅伽雙頰泛紅,頭依靠在獅子王的胸口,眼簾閉合著熟睡,而獅子王輕輕地為懷中人捋起了一縷落在頰畔的碎發,別到耳后。
而在獅子王亞瑟做著這樣溫柔的動作時,他另一只手卻是冷酷而無情地啟動了圣槍,那匯聚著巨大魔力的圣槍對準了山民村莊,當圣槍徹底降下時,那座村莊將會和這片土地的其他城鎮一樣,徹底化為虛無,變成大地上被剜去的巨大瘡疤。
由巨大魔力編制而成的攻擊從天空中浮現,壓迫力極強地對準了下方渺小的山巒。
展開了固有結界的摩西自然察覺到了那從天而來的壓迫感,以及那巨大的魔力,他知曉自己的魔力和固有結界無法在這樣的攻擊下存活,不由地皺緊了眉頭,腦海里飛快地思索著解決對策。
只可惜摩西是以caster階職被召喚出來的,一些殺傷力巨大的寶具根本無法帶下來,不然的話,光是用傳說升格的寶具十災和十誡,就能解決掉那即將而來的危機。
十災與十誡是只能由ruer階職帶下英靈座,畢竟這兩個寶具已經涉及到了因果律與神明,唯有對圣杯毫無渴求的ruer才能使用,若是caster階職也能一同帶下來,參加圣杯戰爭的話,那世界恐怕就要重新被摧毀和塑造了。
原本摩西用來保護和治愈己方、困住敵人的固有結界,現在卻反而成為了囚住同伴的籠子,如果獅子王的圣槍攻擊落下,那么在結界中的諸人都將被擊中,化為光束下的灰燼。
摩西無法,只能主動地解開固有結界,讓這片區域重新歸為黑暗與血火。
當那散發著讓人心情愉快酒香的固有結界消失后,被圣槍照亮的天空重新出現在了眾人的眼中,厚重的云層宛如要一并傾倒下來般壓得人心臟緊繃、呼吸
滯澀,下一刻就會昏厥過去一般。
崔斯坦悲哀地長嘆了一口氣,淡淡說道“看來王已經下達了裁決放棄吧,貝狄威爾,誰都逃不掉的。”
“你們瘋了嗎”貝狄威爾咬緊牙關質問道。
“你難道認為,這是用瘋狂便能合理化的行為嗎”崔斯坦嗤笑了一聲,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