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你又怎么確定,不會對我的血液上癮”
獅子王的這句話幾乎是含在唇瓣里融化開來,而與此同時,他低頭吮吸著自己手腕上流出的血液,讓那淡色的薄唇宛如涂抹上血脂般觸目驚心,
金發的王者扣住了懷里的摩羅伽,將口腔內腥甜的血液渡入了摩羅伽柔軟的唇瓣中。
“唔”明明不可能會上癮的,可是當摩羅伽的舌尖接觸到獅子王亞瑟的血液時,他的大腦微微眩暈,身體也軟化下來,倚靠在了亞瑟的懷中,下意識地去追尋著那帶著讓自己飽足的甘甜血液。
簡直就像是在口腔里融化的糖果一樣,甘甜得讓摩羅伽喉嚨和鼻腔里都是亞瑟的氣息。
而另一邊,被摩羅伽出手相助,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迦勒底一行,也不由地松了口氣。
“如果還有機會的話,得感謝哈托爾殿下啊,如果不是他出手相助的話,我們恐怕都要折損在塔牢里了。”藤丸立花苦笑道。
“不過我們得趕緊回去,貝狄威爾先生和靜謐哈桑小姐恐怕無法支撐太久”
瑪修檢查了一下銀發騎士與靜謐哈桑的傷勢,提醒道。
“不知道我們在哪里”
藤丸立花何嘗不知道這一點,但能夠逃出來已然很幸運了,現在又能去往哪里尋找藥物
“等下,那個方向有建筑似乎是,一座金字塔”瑪修察覺到了什么,有些不可思議地對藤丸立花說道。
“金字塔或許是某個英靈的造物,不管怎么樣,我們也只能先試著求助了。”藤丸立花很快做出了決定。
當踏入到能夠看到金字塔是如何宏偉壯闊的范圍時,一只生有翅膀的巨大戰獅朝她們撲了過來,瑪修反應極快地驅動了盾牌,愈發熟練地擋下了那戰獅口中吐出的光炮,不僅如此,瑪修跳上戰獅的背脊,將其盾牌重重地砸下,迫使這頭戰獅墜落到了沙地上,再也無法對她們造成傷害。
“是何人無禮地傳入偉老王的領域”巨大的動靜自然引起了這片土地主人的注意力,一位少女英靈出現在了沙丘的盡頭,她看上去高傲而尊貴,“而且還打傷了法老王的寵物”
“十分抱歉,我們并非是有意闖入的,但我們的同伴受傷了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您能給我們一些傷藥。”藤丸立花站了出來,勇敢地看向了對方。
“不僅闖入法老王的疆域,而且還如此厚顏無恥地想要傷藥,這是何等地大不敬”少女英靈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對方似乎很生氣的模樣,藤丸立花心下一沉,如果自己無法說服對方的話,那么一場惡戰再所難免。
“尼托克麗絲,我想她們應當也不是有意的,畢竟是戰獅先攻擊她們的。”一個有著淺紫發色的青年從尼托克麗絲的身后走了出來,他的手中握著一把荊棘權杖,身上披著紅色與丁香色的圣袍,表情平和而慈憫。
“啊,抱歉摩西先生”尼托克麗絲十分尊敬摩西,她連忙道,“但是最近沙漠上不安寧,而且那個銀發男人很明顯是圓桌騎士的一員,萬一這些人心懷不軌”
尼托克麗絲的目光落在了貝狄威爾的身上,眼中的警惕和敵意十分明顯。
貝狄威爾都沒有力氣苦笑了,多么荒謬啊,在大不列顛,圓桌騎士是所有人心目中的英雄和向往,他們去往每一處受到的都是尊敬和歡呼,而現在圓桌騎士幾乎變成了惡的代名詞,處處被厭惡和排斥
摩西的目光看向了迦勒底一行,以caster階職被召喚到這個時代的圣人,千里眼技能很快分析出了藤丸立花等人之前遭受了什么。
“進來吧,迦勒底的御主啊,尼托克麗絲并非有意針對你們的。”
摩西朝藤丸立花一行頷首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