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規文才不會回復莫德雷德埋藏著陷阱的詢問,他將手放在了劍柄上,意思很明顯,如果莫德雷德再廢話下去,他不介意為獅子王提前解決掉莫德雷德這個不穩定因素。
莫德雷德見好就收,他干脆地收劍,不過在臨走前還不忘向摩羅伽發出邀請“如果覺得圣都太過無聊,我這邊隨時歡迎殿下前來視察。”
說完,他不給阿格規文威脅自己的機會,迅速地帶著部下跑遠了。
阿格規文不悅地皺緊眉頭,他看向了摩羅伽,表情多少還是緩和了一下“請和我一起回去圣都吧,摩羅伽殿下。”
圣都依然宏偉而華美,阿格規文忠實地向獅子王亞瑟匯報了塔牢里發生的一切,在提及摩羅伽出手放走了那些入侵者時,鐵之書記官頓了頓,等待著獅子王的裁決。
“你是說,摩羅伽出手幫助了那些叛逆者。”
“是的,陛下。”
“理由呢”獅子王那雙冰冷到透徹的碧瞳看向了摩羅伽。
摩羅伽坐在叉鈴上,無趣地晃蕩著雙腿,懶洋洋地說道“沒有理由,只是看她們覺得有趣,所以出手放了她們。”
“怎么你要懲罰我嗎要再一次把我架到火刑臺上燒死嗎”摩羅伽微笑著詢問道,那好奇的聲音里帶著隱藏的惡意。
“”阿格規文沉默地低下頭,他知道生前被迫讓摩羅伽走上火刑臺是亞瑟王內心中永遠的痛,而一切的起始點,是他帶著人手抓住了摩羅伽與蘭斯洛特私會。
“不,我不會那么做。”
獅子王微微地皺眉。
“但是不這么做的話,可就違背了你治國的規則了呀”摩羅伽追問道。
“摩羅伽,你很想讓我懲罰你嗎”獅子王突然說道,看來神性讓他比過去直接了當多了。
被反將一軍的摩羅伽微愣,隨即露出了笑容“那要取決于你打算怎么懲罰我了。”
“退下吧,阿格規文。”獅子王亞瑟命令道。
“是。”阿格規文垂首領命,他恭敬地退下,只是在最后離開王殿時,極快地抬起了目光掠過殿堂中的景象,他看到了獅子王亞瑟抬起手,幾乎是瞬間便將漂浮在半空中的摩羅伽擄到了自己的懷中。
“你很喜歡貝狄威爾,所以才出手幫助了他們”獅子王亞瑟在阿格規文退下后,關閉上了王殿的門扉,讓空闊的王廷內只有他與摩羅伽兩人。
“我喜歡很多人哦。”摩羅伽微笑著回復道,“你也包括在其中,只不過對于現在的我來說,有趣比什么都重要。”
“是么。”獅子王亞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他用魔力切開自己的手腕,鮮紅的血液從割裂的傷口中洶涌而出,一股宛如熟透果實般的腥甜彌漫在了摩羅伽的鼻尖,他緋紅的眼瞳變得愈發深沉,被忽略的饑餓再一次翻涌起來。
摩羅伽下意識地滾動著喉嚨,口腔內也分泌出了渴望的涎水。
從被召喚到這個世界,摩羅伽便被亞瑟喂著血液平復本能渴血的,獨占欲極強的獅子王根本不允許摩羅伽接觸其他人的血。
“我是不會對你的血液上癮的。”摩羅伽出聲糾正道。
“我知道。”獅子王亞瑟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但我不允許你喝其他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