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德雷德的這番話,若是被阿格規文聽到了,恐怕又會被作為莫德雷德心懷不軌的證據了,畢竟在這個人理都要燒卻的時代,叛逆騎士卻建立起了一個村莊,難道是打算謀反嗎
好在現在阿格規文的注意力都被貝狄威爾吸引走了,不然的話恐怕阿格規文會順帶把莫德雷德也一并解決掉。
“那兒有什么有趣的”摩羅伽挑挑眉,順口問道。
“說出來就沒有意思了,還是親眼去看看比較有趣。”莫德雷德一邊笑著回復道,一邊把舉著盾牌的瑪修逼得節節敗退。
摩羅伽見狀,暗地里搖了搖頭,瑪修明明拿著對圓桌騎士最強的寶具,卻還是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實在是弱小無力。
“莫德雷德,你就不怕失去獅子王的信任,來懲罰你嗎”黑發紅瞳的神明微笑著坐在叉鈴上,狀似好奇地開口詢問道。
“就算我什么都不做,父王也不會信任我的。”莫德雷德坦然地說道,“不如說,在把我召喚到這個時代后,他能夠容許我還活著,已經出乎我的意外了。”
摩羅伽嘆了口氣,說道“亞瑟會是個好父親,如果你乖巧一點,不總是踩到他底線的話。”
“那絕無可能。”莫德雷德斷然道,“對于父王來說,你和大不列顛就是他最重要的底線。生前我導致大不列顛滅亡,況且我到現在也沒有打算放棄得到你,那在他看來,我就更加礙眼了。”
莫德雷德的話語十分勁爆,但是對于戰斗得格外辛苦的瑪修與藤丸立花而言,現在可不是聽八卦的時候,靜謐哈桑強忍著疼痛也加入到戰場里,但她的力量也是杯水車薪。
另一邊的貝狄威爾也陷入了苦戰,即便使用了寶具,面對被獅子王施加了祝福的阿格規文,卻依然陷入了苦戰。
“阿格規文卿我們非得到這種刀劍相向的地步不可嗎”
貝狄威爾苦笑著問道。
“既然你不認同獅子王的理念,那你便是我等的敵人。”阿格規文斷然道。
若非阿格規文打算親手裁決貝狄威爾,不準讓肅清騎士們插手,恐怕貝狄威爾會落敗得更快。
銀發騎士咳嗽一聲,嘴角溢出鮮血,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疼痛,他咽下這帶著鐵銹味的腥甜液體,目光堅定地繼續戰斗著。
至少,要讓藤丸立花和瑪修從這里順利逃走,那么就還有希望,而他恐怕只能止步于此了
阿格規文不耐再繼續和貝狄威爾周旋,他揮出一記劈砍,貝狄威爾支擋不住,阿格規文的攻擊直接讓他的身體撞開了城墻,飛到了塔牢外。
銀發騎士在地上滾落幾圈,頭發凌亂、狼狽不堪。
只是這樣一來,被阿格規文擊飛的貝狄威爾也看到了被莫德雷德堵住的迦勒底一行,他的雙眼里溢出了絕望,莫非真的再也沒有希望了嗎
前方有莫德雷德攔路,后方有提劍而來的阿格規文,形勢越發地嚴峻了,而迦勒底這邊可用的戰力太少了,貝狄威爾和靜謐哈桑體力不支且遍體鱗傷,瑪修能力有限,根本不是兩位圓桌騎士的對手。
而摩羅伽明顯袖手旁觀,藤丸立花本能地察覺,自己決不能向這位神明求助,若是求助了,自己將會失去更加重要的機會。
“莫德雷德,不要再玩了,快點解決掉敵人。”阿格規文冷冷地命令道。
“好吧好吧,看來沒辦法再閑聊了。”莫德雷德懶洋洋地說道,他輕松地舉起了手中的寬刃劍,巨量的魔力往劍身上涌來,耀眼的紅芒將這片地區籠罩住。
一股悚然的寒意浮現在迦勒底一行的身上,她們知道,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