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奈菲
爾塔利,在這些小細節中也布置得井井有條。”摩西低聲夸贊道。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余心愛的友人啊這場醉酒節真的哪里都得余的心意”
奧斯曼狄斯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豪爽利落。
摩羅伽也笑了起來,笑聲清脆悠揚,仿佛讓摩西心頭上的郁悶煩躁也被驅趕走了。
“你們喜歡就好,難得的節假日,還是好好地喝一場吧”
他們三人推杯換盞,又好像回到了親密無間的小時候,說起來,長大后盡管他們三人都掌控了實權,可在沒有像少時那樣相聚在一起了。
提起當初玩耍時的快樂,無論是位高權重的拉美西斯二世,還是沉穩細心的摩西,又或者是掌控軍隊的摩羅伽,都認為那是最無憂無慮的時光了。
“那,你們有時候會想要回到年少的時候,不要長大嗎”或許是酒意的驅使,摩西輕輕地說出了這句話,他半醉半醒,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但也知道,在這個場合下說出的話語都會在天亮之后被忘卻。
“余倒是覺得長大后更好,當王子時,這個不能做,那里不能去,但是現在,上下埃及、乃至于這片土地,余都能去見、去看、去得到,還是長大后更有趣”
奧斯曼狄斯帶著醉意地說出了這番擲地有聲的話語。
摩羅伽則微笑,他沒有說到底是年少時期好,還是長大了后好,摩西說完后也并不一定需要一個答復,他自己笑著搖了搖頭,也投入到了這場痛快的暢飲里。
他們漫無目的地閑聊著,時不時地舉起杯子碰酒,話題從年少時某一場的比試勝利,再到政治軍事,還提到了下一次若是再與赫梯軍隊起沖突,該如何獲得勝利
聊著聊著,他們的姿勢也沒有一開始那般挺直了,而奧斯曼狄斯醉醺醺地看向了摩羅伽握在手中的酒杯。
“奈菲爾,你杯里的酒怎么好像不一樣該不會是你借用了醉酒節的特權,給自己留了什么好酒吧”
年輕的法老王像是好奇一樣地將頭湊了過去,用力地嗅了嗅,仿佛自我肯定一樣地點頭道“果然不一樣,感覺余還沒有喝過”
“這是我自己釀的酒,因為數量不多,所以也不能放到外面和賓客一起享用。”摩羅伽輕飄飄地回復道。
“哈哈哈哈居然是你親手釀的酒嗎余也要喝”還未說完這句話,奧斯曼狄斯便握住了摩羅伽的手腕,強硬地將他拉到自己的跟前,然后低頭咬住了酒杯的邊緣,再抬起摩羅伽的手腕,便將那醇香的酒液往自己的喉嚨里灌去。
“啊等等只有這么點了,你別都喝光了啊”摩羅伽的聲音變得焦急起來,隨后又帶上了嘆息。“居然真的喝光了這本來就是試作品,只剩下這么多了啊。”
摩西的心頭傳來了刺痛,他不知道醉酒的奧斯曼狄斯到底有沒有那個意思,或許他只是單純地想要嘗一嘗奈菲爾塔利杯中的酒,又或許他在說出還是長大后更有趣話語時,奧斯曼狄斯便已經意識到了他對奈菲爾塔利抱有的獨占欲,可不僅僅是只針對友人的。
摩西做不出那樣肆意膽大的舉動,況且奈菲爾塔利杯中的酒早已被奧斯曼狄斯飲盡了,就算自己提出同樣的請求,也不會再能品嘗到友人親手做出的酒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