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爾納ater過了一會,便重新出現在了寢宮中,他身上沾染的鮮血被洗干凈了,身上甚至還帶著淡淡的蓮花香氣這正是摩羅伽最喜歡的氣息。
迦爾納也踏上了床榻,柔軟的床褥在加上一位英靈戰士的體重后,左右晃蕩了一下,摩羅伽眼簾動了動,發出了一道淡淡的輕嘆聲,馬嘶和迦爾納都低下頭,注視著摩羅伽,見他并未被吵醒,便松了口氣。
迦爾納輕輕地撫摸著摩羅伽的面頰,安撫著熟睡中的君主。
迦爾納ater擁著摩羅伽,將頭輕輕地靠在了摩羅伽的頸窩上,盡管英靈并不需要睡覺,但只要躺在摩羅伽的身邊,迦爾納ater便覺得自己一直叫囂著憤怒與痛苦的內心獲得了平靜與安寧。
摩羅伽這一覺睡得很香,他睜開眼睛時,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馬嘶與迦爾納的面容。
黑發金瞳的難敵尊王從溫暖的懷抱與柔軟的被褥里坐起來,打了一個哈欠,看向了他的盎迦王“有什么新的情報嗎”
“戰線按照計劃在推進,不過迦勒底的御主和其從者已經來到了這個時代,并且與美利堅獨立軍會和了或許他們會給戰爭帶來意外的變數。”
迦爾納ater客觀公正地評價道。
“不用管迦勒底的御主。”摩羅伽下令道,“我們占據優勢,他們的掙扎不過是負隅頑抗罷了。”
“梅芙和庫丘林呢”在摩羅伽詢問時,馬嘶為摩羅伽梳理著那頭黑發,并且將其挽出了漂亮的發型,再為摩羅伽帶上了鑲嵌著昂貴紅寶石、青金石、貓眼石、孔雀石的黃金頭冠。
摩羅伽站起身,他身穿著金色與紅色絲綢制成的華美王袍,任誰來到了他的面前,都不會錯認他是這個永恒帝國之王的身份。
回答摩羅伽的卻是馬嘶,正如同過去在象城那般,迦爾納負責帶領軍隊、抵御外敵,而身為婆羅門的馬嘶則負責城內的各項內政事務,為摩羅伽排憂解難。
“梅芙不再消極怠工了,血泡的生化戰士按照計劃中的那般進行著,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徹底把美利堅獨立軍解決掉,建立起我們的永恒帝國俱盧王朝了。”馬嘶頓了頓,在說到狂王庫丘林時,也難免皺起了眉頭,“那頭狂犬依然只聽從你的命令他按照命令殺敵完,正等在外面,怎么也不肯離開。說是一定要在外面等你醒來,再要向你索求稱贊和褒獎真是貪婪又不知廉恥的野獸。”
馬嘶在談及狂王庫丘林時,眉目間也染上了排斥的不悅。
被梅芙那被詛咒的圣杯召喚出來的庫丘林,自然是暴烈的狂王,他本來不聽從梅芙的命令,一現界便用手中的鏊殺之槍差點把理應身為御主的梅芙給捅個對穿,若不是梅芙早有準備,說不定這個特異點還未形成便結束了。
“是嗎”摩羅伽挑了挑眉,如果說狂王庫丘林在他未被梅芙召喚出來時,是一頭勉強被關在牢籠內、卻惦記著敵人的空隙,隨時會沖出囚籠咬破冒犯者喉嚨的猛獸,那么在摩羅伽被召喚出來后,唯一能讓狂王安靜下來的項圈與韁繩便主動地套在了他的脖頸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