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墜落了,迦爾納的身體與那地平線上帶著血色光環的夕暉一同落了下來。
迦爾納戰死后,般度軍開始了全線攻擊,此時俱盧族已經損失了差不多
所有的大將,持國百子也被怖軍殺得所剩無幾。
俱盧之野上最后一天的戰斗展開了,一向溫厚的堅戰也披甲上陣,此刻雙方的力量對比已經發生了轉變,俱盧族已無法再抵御般度的軍隊。
般度五子站在軍隊的最前方,難敵身穿著金色與紅色的華美王袍,盡管此刻勢單力薄,卻依然吸引著般度五子的目光。
“便是今日,便是此刻了勝利終究屬于我們。”堅戰輕聲說道,他的聲音帶著隱約的激動與顫抖,目光帶著得償所愿的欣喜鎖定著難敵不放。
難敵身上帶著傷痕,敵我數量對比又太過懸殊,最終他力竭被俘,般度五子幾乎是立刻圍了上來,將昏厥過去的難敵從戰場帶走,阿周那抱著難敵登上戰車,去往宮殿安置下來,而剩下的般度五子則打掃著戰場。
摩羅伽已然看到了自己的失敗,雖然輸掉了,但祂并不以為然,這不過是祂漫長生涯中的一次短暫的游戲罷了,只是當摩羅伽準備舍棄掉難敵這具化身時,卻發現自己無法從化身里抽離自己的意識了。
不用多想,這肯定又是奎師那的把戲,摩羅伽略一思索,便知道應當是奎師那在德羅納那具化身上動了手腳,以至于影響到了難敵的化身,才導致此刻的狀況。
俱盧族此刻只剩下了為數不多的人,馬嘶在戰場上奉命擊殺敵人,敵人的數量太多了,即便他英勇無畏,卻依然捉襟見肘,以至于他沒能來得及趕到難敵的身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君王被俘虜帶走,悲痛難耐的馬嘶燃燒了自己,從毀滅神的手中得到了一把利劍。
馬嘶違背了不得在夜晚進行偷襲的正法,帶著還剩下的俱盧族夜襲般度大營,但是當晚般度五子都去往了安置難敵的宮殿里,不在大營之中,馬嘶最終沒能找到難敵的蹤跡,憤怒的他將所在在軍營之中的般度軍將士全部殺了個精光。
馬嘶渾身沾滿了般度軍的鮮血,那血腥似乎都滲入到了他的骨頭和皮膚里,以及每一根發絲之中,腥黏地揮之不去。
身為婆羅門的馬嘶,違背正法的代價要比剎帝利們嚴重多了奎師那詛咒馬嘶會因為罪行而受到懲罰,他將渾身煙塵與膿腫,孤獨地遠離人群漫游在大地上,忍受病痛的摧殘而無法死去,在漫長的折磨中流浪著直到世界劫末來臨。
藤丸立花在得知迦勒底已經鎖定住了新的特異點時,這位橘發的少女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濁氣,在自己的房間里用力地拍了拍蒼白的臉頰,讓面色顯得紅潤精神起來。
“沒關系的立花,你不是孤獨一人,有瑪修陪在你的身邊呢”
給自己暗暗加油鼓勁后,橘發的少女帶著元氣滿滿的笑容,從yroo里走了出來。
紫發的少女已經等在了她的門口,見到藤丸立花出來后,連忙露出了一個靦腆的笑容“前輩早上好”
“早呀,瑪修還有芙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