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們就打算把自己的一切輸得一干二凈,然后灰溜溜地在諸多來賓的目光下逃走嗎”摩羅伽故作驚訝地反問道。
周圍響起了嗡嗡的議論聲,往常王祭日的賭局也有如堅戰這般將自己都輸出去的情況,但是若是面對邀請卻避戰的話,這難免會引來眾多剎帝利與婆羅門的小覷與輕蔑。
堅戰的牙根因為過于用力咬合而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響,他的眼底通紅,不住地喘著粗氣,原本挺直的背脊也微微地躬了起來“我會繼續和你賭賭上賭上我的自由若是我輸了,我就自愿成為你的奴仆”
“一位剎帝利的自由,這的確是相當昂貴的籌碼。”持國嘆息一聲,他對著自己的兒子說道“那么,若是堅戰贏下了這一盤賭局,難敵之前贏得的所有籌碼,都將返還給堅戰。”
“我沒有意見。”摩羅伽的手指放在骰子上,輕輕地撫摸著那象牙制成的賭具,只是那指尖一時間竟然無法和象牙區分開來,閃爍著瑩潤潔白的光澤。
“那么,若是這一局我贏了,堅戰便是我的奴仆了。”
已經賭紅了眼的堅戰咬緊牙關、渾身顫抖著同意了他已經沒有除了自己以外的籌碼了。
“不能再賭下去了,大哥”阿周那試圖阻止堅戰,他已經察覺到了難敵的陰謀,沒有了身外之物和王位,他們還
能回到森林之中凈修,和家人一起過著寧靜祥和的生活,或許會清貧,但沒有什么是一家人無法克服的。
可若是堅戰一意孤行,把他們的自由都賭輸出去的話,那他們就真的只能一生都作為難敵的奴仆而活,再也無法得到解脫了
“我能贏阿周那,你不相信我能贏嗎我已經抓住了關竅,這一把我一定能贏”
堅戰聲音嘶啞地說道。
然而堅戰還是輸了,接下來堅戰又不得不賭上了自己其他的兄弟,而怖軍、阿周那、無種和偕天,也都成為了摩羅伽的奴仆。
“好了,我便不打擾諸位享用晚宴了我要去向我的朋友和兄弟,炫耀我新得到的奴仆們了。”
摩羅伽輕笑著從賭桌邊站了起來,他勾勾手,漫不經心地示意般度五子跟上來。
這句話讓怖軍、阿周那、無種和偕天都憤怒地瞪視著摩羅伽,而堅戰痛苦又忿恨,低下頭顱,把腦袋埋在了手掌心,遮住自己因為羞恥慚愧而漲紅的臉。
“請稍等一下”然而一道悅耳的聲音打斷了摩羅伽的動作,他循聲望去,微微皺起了眉頭,臉上極快地滑過了一絲厭惡。
“毗濕奴”
站出來是正是多門城的王子奎師那,般度五子的母親貢蒂,是奎師那父親的妹妹,也就是說,奎師那與般度五子是堂兄弟。
年輕的王子有著一頭濃密的黑發,發上別著一根孔雀尾羽,笑容宛如流淌的泉水、春日的花朵,讓人見了心情愉快,他的聲音輕柔,有條不紊,仿佛掠過樹梢的清風,卻又帶著一絲別樣的說服力“持國大人,般度五子畢竟是您兄弟的孩子,亦是身份高貴的剎帝利,難道您就忍心,讓兄弟的孩子淪落為卑賤的奴仆嗎您的兄弟若是泉下有知,該多么傷心啊”
持國的面色微微一沉,盡管他的兒子和般度的兒子因為王位繼承權而明爭暗斗,可持國卻是依然深愛著自己死去的弟弟。
因為目盲,在年幼時,持國都是靠著般度才能將王宮內的一草一木、每一個臺階、每一條走廊深記在心,宛如常人般行走在自己的家中。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