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毫無疑問是對等的籌碼,持國點頭,示意賭局開始。
摩羅伽修長的手指點上了那放在紅綢之上的骰子,他輕輕地推動骰子,很有禮貌地示意堅戰先擲骰子。
堅戰沒有拒絕,他將骰子放入掌心,輕輕地搖晃著,隨后將骰子擲在了游戲盤上。
堅戰擲出的數字已經接近最大,在看到那個數字時,堅戰微微松了口氣。
“接下來輪到你了,難敵。”堅戰將骰子收攏,
放入掌心,向摩羅伽遞去。
摩羅伽接過了骰子,手指不經意地擦過堅戰的掌心,讓黑發黑瞳的般度長子又是抿了抿唇,背脊似乎都因此而戰栗了一瞬。
黑發金瞳的持國長子漫不經心地隨手一擲,骰子便骨碌碌地在紅綢桌布上滾動著,然后停下時,便向或好奇、或擔憂望來的眾人展露出了一個最大的數字。
“看來今日是我的運氣比較好呢,堅戰。”
摩羅伽嘴角的笑意加深,他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葡萄酒,愜意地舉起,似是譏笑、似是炫耀,然后昂首喝下。
有幾滴鮮紅醇厚的葡萄酒從摩羅伽的唇瓣流下,又沿著修長的脖頸滑落到隨著吞咽而滾動著的喉結上,最后蜿蜒出淡淡的水痕,滴入到鎖骨,沒入胸膛與布料的縫隙里。
堅戰強迫自己收回目光,不去想那滴葡萄酒最終到底落到了摩羅伽身體的哪個部位。
“繼續吧,這場賭局還沒有結束呢。”
然而明明擁有著那么燦爛的瞳色,可是摩羅伽口中說出的話語卻冰冷得好似寒冬中刺骨的凜風。
堅戰本沒有打算繼續和摩羅伽賭的,但是輸掉了太多東西后,想要翻盤把那些失去的東西重新贏回來,已然讓堅戰陷入了魔怔之中。
可是他已經將自己與兄弟、以至于母親貢蒂所擁有的嫁妝都賭輸出去了,現下已經身無一物。
“怎么會身無一物呢。”摩羅伽端坐在大會堂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情不自禁地落在了他的身上,為他的風采、他精湛的賭技而傾倒。
“你不是還有來自與般度叔父的王儲之位嗎若是這一局我贏了,那么你們般度五子,就必須放棄王位的繼承權。”
堅戰同意了,然后他再一次地輸掉了。
這一次,他們般度五子是真真正正一無所有了。
然而摩羅伽卻提出了要繼續賭局。
持國百子格外地興奮,他們把手掌都拍紅了,就連迦爾納蒼白的臉上也泛起了紅潤的光澤,為摩羅伽的勝利而高興。
“已經足夠了吧”阿周那忍無可忍地站了出來,他的身體不住顫抖,看向了難敵,聲音嗚咽著說道“請求您了,請停下這場賭局吧,難敵殿下我們已經拿不出同等代價的籌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