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德雷德揮舞著自己的大劍,將攻向自己的士兵與騎士一一斬落在刃下。
“亞瑟父王啊你已經完了你的大不列顛也完了這就是你不愿把王位給我的報應”
莫德雷德怒吼著,抬起大劍劈開了一名朝他揮刀的士兵。
“摩羅伽也成為了我的妻子,就算你不肯給我,我也能得到你所擁有的一切”
亞瑟的身影在山丘上出現,他低頭看向瘋狂大笑著的莫德雷德,嘆息一聲道“莫德雷德,我之所以沒有選擇你作為王位繼承人,單純只是因為你沒有做王的資質。”
亞瑟的這番話激怒了莫德雷德,眼看著自己的部下都倒在地上,無論是勝是敗,莫德雷德的野心也到此為止了,大不列顛畢竟是亞瑟王的國家,一旦他回到了卡美洛特,莫德雷德的優勢頃刻間也會化為烏有。
既然如此,那何不放手一搏
莫德雷德揮舞著手里的大劍,將不解、委屈、憤怒、憎惡、得意、炫耀,這些繁復的情感統統匯聚到劍刃上,一時間那猛烈的攻勢把亞瑟逼得略略后退,手中的誓約勝利之劍也從掌心里脫落,在半空中旋轉著,落入到了不遠處被鮮血浸滿的土地上。
“你完了父王”莫德雷德高舉雙手,那劍刃在亞瑟的肩膀劃開,幾乎是從右肩劃開至肋下,鮮血頃刻間如泉涌般噴出。
莫德雷德臉上的笑容才剛剛浮現,便僵住了,因為亞瑟不知何時手里握著一把雪白的,貫穿了叛逆騎士的腹肚勝負已分。
但是這場勝負來得太過沉重,還活著的騎士和士兵寥寥無幾,亞瑟也身受重傷,根不住身體了。
貝狄威爾及時趕到,他扶著亞瑟上馬,打算和凱伊匯合,可是亞瑟受的傷太嚴重了,誓約勝利之劍只能緩慢地愈合他身上的傷痕,然而還未完全治愈好破裂的內臟和骨頭,傷口便再次裂開了。
亞瑟完全無法適應疾馳的馬匹,每一次顛婆都會讓他變得更加痛苦和虛弱,貝狄威爾無法,只能在森林中停下,讓亞瑟靠在樹干上,好好休息。
“王,我這就去把士兵喊過來,請再忍耐一下。”亞瑟因為失血而蒼白的面龐浮現出了痛苦和疲憊,他吃力地說道“不必去尋水了貝狄威爾,你帶上我的劍,騎上馬,往東方走跨越那座被鮮血染透的山丘,在那前方有片幽深的湖,在那里把我的劍投入其中。”
“王”貝狄威爾眼底帶著淚,他嗚咽著呼喚著,明白亞瑟這番話到底意味著什么。
“去吧,我的騎士。”亞瑟低聲道,“摩羅伽就拜托你照顧了”
“王”貝狄威爾哽咽道,“請不要請不要說這種話”
但是在亞瑟的堅持下,悲痛的貝狄威爾只能帶上誓約勝利之劍,騎上馬去歸還。
然而貝狄威爾卻遲遲無法將誓約勝利之劍扔入湖泊之中,因為他知道,一旦他歸還了圣劍,那么亞瑟王就真的要死去了。
在他第三次去而復返時,原本應當在樹蔭下的亞瑟卻不見了蹤跡。
貝狄威爾驚慌失措又悲痛欲絕,在翻遍了森林卻依然不見王的身影時,他痛苦地彎下腰捂住了自己的臉,跪倒在地,意識到自己犯下了愚蠢的大錯。
摩羅伽離開了大不列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