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雯和葉母的這場婆媳大戰無聲地持續著,這種僵硬的場面一直持續到了年底,最終還是以葉母敗下陣來,往后退了一步。
“行了,我同意你和方雯買房子,但是你們以后必須得時常會來看我。”
葉母想要以買房子這件事情作為要挾,讓大兒子夫妻倆能時常回來看自己,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外頭辛辛苦苦工作了好幾個月的方雯已經攢夠了買房子的首付,這會兒正在中介那看房子呢。
作為葉家的長子,葉懷勝也聽說了老婆要買房子的事情,但對于這事兒,他卻不知道該怎么說好了。
媳婦兒這些年一直在體諒自己,她唯一的心愿也不過是想要擁有一個屬于他們一家口的房子,可自己卻遲遲不能為她實現夢想。
所以在聽到媳婦兒已經評論了自己的能力準備買房子的時候,葉懷勝滿心的羞愧
“都是我耽誤了雯雯,要不然她早就過上好日子了。”
在方雯不在家的這段日子里,葉懷勝總是會在下班以后帶著女兒然然一起去看望他的妻子。
夫妻倆的感情也漸漸在修復,甚至還小別勝新婚。
方雯在葉姝的家里住了一段時間之后,便從那兒搬了出來在外頭租了一個房子,畢竟老是麻煩小妹也不好。
到了年底,她終于攢夠買房的首付,并且還在丈夫女兒和爸爸媽媽的陪同之下,一起去房產中介看房,最終挑選了一套溫馨舒適的二手房。
這個房子雖然不像葉姝的小別墅那般寬敞精致,但是足夠他們一家口居住了。
而且這房子里面還有兩個衛生間,以后早起上班或是上學的時候,再也不用和人爭搶衛生間了。
房子終于落到了方雯的名下,她似乎也有了底氣,整個人的面貌煥然一新,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唯唯諾諾的小媳婦了。
葉母最后也知道了大兒媳買房的事情,她心中暗嘆
“糟了,兒媳婦都買了房子,也有了倚仗,以后自己的話在她的面前恐怕都不怎么管用了。”
葉母終究還是低下了高傲的頭顱,主動和方雯修復關系,方雯看在丈夫和女兒的面子上也沒有多加計較,只是對待婆婆的態度也沒有了往日的貼心,仿佛就把她當一個陌生人處著。
這下子葉母可真的后悔死了。
不提葉家這邊大事小事混作一團,葉姝的小日子過得越發和和美美。
她一天四五個小時在保安室里做著自己的事情,每個月還有工資拿,日子過得十分輕松愜意。
突然某一天,紫荊花苑里搬來了一個新的住戶,是一個名叫靳言的男人。
“禁言這個名字聽著可真古怪。”
葉姝好笑地說了兩句,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已經下班了,她便站起身,打開門就要往外走。
然而她一開門看到的卻是一個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衣服的冷俊男子。
“你好,我叫靳言,是紫荊花苑剛搬來的住戶,以后請多多關照。”
“糟糕,我剛才在保安室里的調侃,該不會被他給聽見了吧”葉姝訕訕地伸出手不好意思地和他握了一下。
而靳言的嘴角卻在不經意間勾起。
“終于找到你了。”
神界,一戴著半邊面具的紅衣女子如一塊破碎的喜袍墜落在了半山之巔。
“噗”女子吐出一大片鮮血,那絕美的半張臉,瞬間變得慘白無比。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金絲鑲白流光裙的女仙一步一步的朝著深受重傷的女子走去。
女仙緩緩蹲下身子,伸出那潔白如雪的柔荑將女子額頭的頭發攏到一邊,隨即將她那半個金色面具給摘了下來。
金色面具之下是半張縱橫交錯,滿是黑色疤痕的臉蛋。
葉姝望著女人和她幾乎一模一樣的半張臉,嘆了一口氣“人生在世,何必執著。”
“呵,你說的倒是輕巧,你是大名鼎鼎的九界神女,而我又算得了什么東西
在外人眼中我不過是你的一句惡尸罷了,你瞧瞧我臉上的痕跡,有多么猙獰恐怖”
女子越說越亂,雙目發紅。
她直接從衣袖里拿出一把金色的匕首,一把捅到了葉姝的心窩里。
葉姝整個人瞬間變得透明,沒一會兒便消失在了她的跟前。
“哈哈哈,哈哈哈,葉姝,你終于死了,可惜了,那不中用的東西沒有收集到你的眼淚,要不然我的臉也能恢復原貌。”
“噗”女人又吐出了一大口污血,仿佛了卻了心愿一般滿足的閉上眼。
最終,穿著紅衣的女子,漸漸和身下的這一灘血相互融合在一起,匯集成一滴紅色的透明淚石。
過了許久,一只白皙的手從地上撿起了這顆淚石。
“唉,作繭自縛,終究是毀了自己。”
一個穿著金黃圣衣的女仙手拿紅色透明淚石走到了神界的一條天水旁。
她伸出手,手指微張,紅色的淚石順著手指間的縫隙掉入了天水之中。
“愿汝來世學會放下,尋求本真。”
紅色淚石順著滾動的天水移動,長年累月的移動之下,它竟然掉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色深淵,不知她究竟會落入何處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