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姑,娘聽說你在縣城開了個鋪子,怕你辛苦,一直念叨著說要看看你。”甄大嫂訕笑道。
算算也好久沒見了,得有兩年多了吧甄大嫂老了不少。
甄臻放下筷子笑著說“嫂子,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甄大嫂有些尷尬,鬧翻了又舔著臉上門這種事,她也覺得挺沒勁兒的,可是沒辦法,誰叫他們有求于人呢甄大嫂要臉面,自己說不出口,就給了她婆婆一個眼色。
甄老太也不好上來就提錢的,瞥了眼吃飯的孟南,找話聊
“大丫都長這么大了你小時候,太奶奶是最疼你的。”
這話說的就有點違心了,別說大人了,就是大丫本人都是不信的。
大丫對這位老人家沒啥印象,但她已經九歲了,知道喜歡一個人就會經常想去看她,她喜歡爹喜歡娘喜歡奶,喜歡弟弟妹妹,真是一天看不到都想得慌,這老太太要是真喜歡自己,自己怎么會不認識她
再說甄老太雖然表面和善,眼神卻冰冷中帶著審視,大丫很不喜歡。
大丫就低下頭繼續吃飯了。
娃就問“大姐,這人是誰啊你家親戚”
這倒霉孩子連陶愛紅都看不下去了,陶愛紅拿起筷子就給了他一下。
“快吃飯”
“娘,你打我干啥我說錯了嗎”娃摸著額頭,氣呼呼地端起碗刨飯吃了。
甄老太尷尬極了,孩子都不理她,她想套近乎也是沒法子了。
甄老太這次來也是有原因的,這事甄臻幾天前就聽甄二哥提起過,說是甄大哥睡了一個有婦之夫,叫那女人的老公當場撞破了。
女人老公叫甄大哥寫了字條,承諾給他一千塊錢,當成睡他老婆的補償費。
否則就要送甄大哥見官。
甄大哥也是個怕死的,當時就答應了,被打的鼻青臉腫跑回家,叫甄老太籌錢給那女人老公。
甄老太怕兒子坐牢,再說這事要是傳出去也實在難聽,想了一圈只有她女兒能當這個出錢的冤大頭,這不,就帶著甄大嫂來了。
“那可是你親哥哥,你總不能看著你哥坐大牢吧以前的事是娘不好,咱們母女倆哪有隔夜仇,說到底那還是一家人。你現在條件好了,一千塊錢對你來說,也不算什么。”甄老太說道。
甄臻眼皮都沒抬,甄老太要是以為這樣就能拿捏她,那可就錯了,這種沒良心的人,不管她怎么幫,那也是不會記她一點好的。
再說現在幫了,以后呢
那甄大哥能轉好甄老太能不重男輕女怎么可能呢
甄臻早就想明白了,女人這一生不要盡信父母,不要輕信伴侶,不要確信子女。
俗話說得好,升米恩斗米仇,幫多了反而惹人惱。
她直接說“這錢我不會出的。”
甄老太沒想到她這么油鹽不進,雖說前幾次鬧得很僵,可她一直以為只要自己裝裝可憐,低聲下氣來求閨女,閨女就會像以前一樣,上趕著倒貼,誰曾想,她閨女竟然學壞了,連親娘的話都不聽了。
“你怎么能不出你就這么絕情”
“絕情”甄臻一點沒客氣,“他自己要睡別人老婆,鬧大了就不想承擔后果,怎么著,人是他睡的,錢還要我出”
甄老太叫她說的臉色一變,“這怎么能怪你哥呢都是那小娼婦勾引他,要不是他們夫妻倆合起伙來仙人跳,你哥怎么可能上這種當”
“仙人跳你可別告訴他沒脫褲子褲子脫了,該辦的也辦了,最后還不認賬,說是人家女人勾引他的,也真夠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