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哪位我以前好像見過你。”
同樣的問題從同一個人口中說出,前后相差不過三分鐘,這大概是他跟人搭訕時的口頭禪吧。
“我叫時卿。”
“時卿,時小姐。所以,我之前見過你嗎”徐昴又問。
時卿微笑淡然的說
“見過的,就在剛才。那個人從背后偷襲你,是我救了你。”
徐昴順著時卿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一個男人暈倒在那,手邊掉著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隨著這位時小姐告訴他真相,他的腦海中立刻就有了對她所說這件事的記憶,確實是這樣,剛才就是有人在背后襲擊他,幸好有時小姐搭救。
“那真是太謝謝你了。”徐昴說。
時卿舉起自己右邊的胳膊,微笑說“不用客氣,但我受傷了,能麻煩你送我去醫院嗎”
徐昴一愣,往時卿的胳膊看去,猛地一驚,剛才他怎么沒看見這位時小姐右邊的胳膊幾乎要被血染紅了。
“哎喲這傷也太重了,我,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徐昴說完,不敢有絲毫耽擱,扶著救命恩人就往外走去,這時候會所的經理也趕了過來,看見徐昴有些狼狽的扶著個半邊手臂全是血的美女,走廊地上還有個躺在地上,手持兇器的人。
“徐大少,這”經理嚇得面色慘白。
而就在剛才他在辦公室接到保安室打來的電話,說會所東邊走廊的監控突然黑屏,他趕緊跑過來一看究竟,可不知怎的,從二樓到五樓,連走帶坐電梯最多三分鐘的路,他愣是走了十五分鐘,其間,不是轉錯了彎,就是忽然迷失了方向,總之亂七八糟,直到這時候才趕過來。
“那人想偷襲我,這位小姐見義勇為救了我,她受傷了,我要馬上送她去醫院,你趕緊報警。”徐昴急急吩咐,經理盡管有些心驚膽戰,但很快鎮定下來,一邊讓人去把地上那個捂著腦袋哀嚎的男人控制住,一邊拿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
徐昴小心翼翼的把時卿扶上他的跑車,往最近的醫院狂飆而去。
時卿的傷口不算重,可以回家休養,但徐昴還是不放心,硬是要了一間醫院的病房讓時卿住下,而他自己則盡心盡力的在床邊照顧,半點不敢松懈。
養傷期間,時卿向徐昴介紹了自己的情況,說自己是會所的服務人員,問徐昴會不會嫌棄她的身份就不想和她做朋友,徐昴當即搖頭表示自己不是那樣的人。
兩人越聊越投緣,越聊徐昴越覺得好像找到了此生的靈魂伴侶。
時卿出院后,徐昴就開始對她展開瘋狂追求,全然不顧他人眼光把自己深深的陷入愛河之中,沉溺到不想自拔。
哪怕身邊的家人朋友都對此提出反對,他們所有人都覺得時卿接近他不懷好意,是為了他徐家的錢和地位。
但徐昴知道時卿不是的,對此他堅定不移。
時卿確實沒有令他失望,在徐昴被盛怒的父親趕出家門后,時卿對他的態度絲毫未變,貧富不論的跟著他。
而跟時卿在一起后,生活里也不時發生一些奇怪的事。
因為徐昴的特殊體質,剛和時卿在一起的時候還總見鬼,但每一回都被時卿碾壓性的收拾掉,而這些時卿在他面前施展術法的記憶,無一次不被篡改和掩蓋
直到被那金魚精的泡泡擊中,這些被篡改和掩蓋的記憶都回來了。
所以一直以來,他都堅定的認為他和時卿是兩相情愿,珠聯璧合,這天下再沒有比他們更般配的。
但是現在,他懷疑了。
懷疑自己對時卿的感情,懷疑時卿對自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