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麗麗的兩個朋友從樓梯上探出頭來,兩人形容狼狽,精致的妝容花成一片,調色盤一般的臉上滿是驚恐。
宋大師從桌布下面爬出來,頭上臉上都掛了彩,本來就沒幾根的頭發亂糟糟的貼在頭皮上,別說裝深沉了,現在的他怎么看怎么滑稽。
徐拓看見宋大師,眉頭緊鎖,問道
“他怎么又來了我不是讓你別理這騙子嗎”
之前蔣麗麗把這人介紹給徐拓認識,說是什么hk來的頂級風水大師,徐拓一眼就看出這人是個騙子,于是叮囑蔣麗麗不許理會他,誰想蔣麗麗根本沒把徐拓的話聽進去。
“我,我,我就是想讓他試試”
蔣麗麗有點心虛,其實經過剛才的事后,她也意識到這個把自己吹噓得天花亂墜的宋大師,根本沒有任何本事,但凡他有他吹噓的十分之一厲害,剛才都不會那么狼狽。
“試什么我讓你去找嬸嬸幫忙,你又跟他牽扯什么”質問的同時,徐拓瞬間就想到一件事,他問蔣麗麗“你不會還帶他一起去徐家了吧”
要么說徐拓聰明呢,徐大夫人電話里根本沒提過宋大師的事,他僅憑蔣麗麗的表情就猜了出來。
見蔣麗麗眼神閃躲,徐拓哪有不明白的。
徐大夫人主動提出幫他,他很感激,想讓蔣麗麗上門去接一下,以示感謝和尊重,她倒好,直接帶個同行上門挑釁。
徐拓有點無力,自從跟這個年輕姑娘結婚以后,他才真正的理解到,跟一個智商不在同一水平線的人說話做事有多累
以前跟蘇婧在一起,哪怕他一句話不說,只一個眼神蘇婧就能準確的知道他的意思,然后根本不必他操任何心,就利索的把事情給辦好了,妥妥帖帖,面面俱到,不會留任何尾巴讓人收拾。
但蔣麗麗不同,她是年輕有活力,可也僅此而已了。
每天在家睡到日上三竿起,中午約朋友吃個午飯,下午再去美容店做做美容,修修指甲,她的一天全都用在這種根本毫無意義的事情上。
不過只要家里太太平平的,蔣麗麗的這些開銷和生活方式,徐拓都能接受,可現在這個家都成什么樣了
“我,我就是想,多個人,多個幫手再說了,時大師也同意了的。”蔣麗麗試圖轉嫁責任。
這時,時卿和徐大夫人也走入客廳,徐大夫人走到蔣麗麗和徐拓面前,面色鐵青的交給徐拓一張照片,徐拓接過照片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問
“嬸嬸給我蘇婧的照片干什么”
“這照片是個詛咒。”徐大夫人看向蔣麗麗,沉聲道“具體的你問她。問她找那個宋大師對蘇婧做了些什么”
徐拓把照片轉給蔣麗麗看,用眼神示意她解釋一下,蔣麗麗小聲囁嚅
“之前我請宋大師算了一卦,他說家里這一陣子不太平,是有小人作祟。他說蘇婧就是那個小人,我想想肯定就是她她就是氣不過我們上門跟她要東西,所以故意在背后害我們。”
徐拓深吸一口氣,他現在真想把蔣麗麗的腦子扒開來看看里面裝的是什么,這種鬼話她居然也信,忍著脾氣問她
“所以,你就扎小人,害蘇婧嗎”
蔣麗麗有些理虧的低下了頭,嘴硬的說“我,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她既然敢害我們,那我”
“住口”
徐拓怒喝一聲阻止了她后面的話,想把照片砸到她臉上,但看到照片里蘇婧那溫和的眉眼時,又有點砸不下去。
他捏著眉心痛心疾首的說道
“蔣麗麗,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跟蘇婧已經離婚了,她沒有從我這兒得到什么好處,唯一的一條項鏈,是我媽臨死前留給她的,你跟我鬧,非要拿回來自己戴,我信了你,我跟你去要了,人家也把項鏈還給我了,你還想要我怎么樣,你還想要她怎么樣”
“做人不能這么沒底線吧你”徐拓指著蔣麗麗罵道。
蔣麗麗被罵得很不服氣,想辯解,想反駁,可發現自己一點底氣都沒有。
而這時,宋大師見勢不妙,就想貼著墻根逃跑,被徐拓高聲喝住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