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在地上的皮帶被一只瘦弱的手撿起,他學著平時被打時男人的樣子,狠狠的抽打著,男人越來越干癟,根本叫不出聲,瘦弱男孩覺得沒意思,他來到男人身后,用皮帶勒住他的脖子,然后轉過身去,動用腰里把皮帶往男人的反方向拉去。
男人一邊人手漸漸干枯的痛苦,一邊感受窒息,兩只不復粗壯的腿連蹬了好幾下之后,徹底沒了動靜。
肥遺不吃死物,感覺到男人已無生命,它就沒興趣了。
然而,瘦弱男孩卻仍不打算停手,大概是平日里積攢的怨恨實在太多了,多到哪怕知道男人已經死亡,他也不肯放手。
時卿等闖入時看到的就是瘦弱男孩兩腳踩著男人的肩膀,把纏繞在男人脖頸上的皮帶不斷向后拉扯的畫面。
肥遺獸感到了危險,立刻就想跑,早有準備的時卿一槍挑起,摔向承云府君,承云府君大張的十指射出幾條藤蔓,很快將它捆住,團成一團,拎到手上。
而沈婁上前奪過瘦弱男孩手里的皮帶,伸手去探男人的鼻息,確定死亡。
他趕忙給警局打電話,說明現場情況后,便做起了封鎖現場的事。
瘦弱男孩被沈婁拷住,他失魂落魄坐在地上,不時去看已經死亡的男人,蒼白的臉上露出詭異瘋狂的笑。
時卿驚訝“是你啊”
這個瘦弱男孩正是剛才徐昴做誘餌時,大排檔隔壁農家菜館的送菜工,差點把菜撞在徐昴身上,后來徐昴聽見他老板在罵他,于心不忍折回去付了些錢給那老板。
這過程時卿全程見證,因此一眼就認出了他。
瘦弱男孩吊著眉梢,眼里充滿了不屑與恨意。
有點人生來矮小,但心向陽光,精神世界無比偉岸高大;有的人自我嫌棄,自卑自賤,總是怨天尤人,怨恨這個世界對他不公,慢慢滋生出報復社會的心理。
瘦弱男孩的繼父很可惡,最后死在男孩手下無可厚非,但那前兩個受害者,只是瘦弱男孩的怨氣吸引來妖獸后用來練手殺害的,何其無辜。
“這家伙是殺人兇手,要交給警方處理。”沈婁確認過男人的死亡后過來說。
“他的怨念把肥遺獸吸引過來,二者一拍即合,幸好發現的早,要是再過一段時間,只怕死的人更多。”承云府君說道。
“神君,我想肥遺獸的事,最好讓他忘記,你覺得呢”沈婁想請時卿出手,把兇手關于肥遺獸的記憶抹去。
時卿點了點頭,走到那瘦弱男孩身旁,伸手將他腦中關于肥遺獸的記憶剝離出來。
“這只肥遺獸怎么處”承云府君將手中的草木團拎起問時卿的時候,突然覺得不對勁,將手中草木團拋在地上,草木散了一地,里面除了幾根黑色毛發外,哪里還有肥遺獸的身影。
時卿臉色微變
“竟然也是替身。”
他們仗著突然出現,料定肥遺獸想不到,意想不到的情況下,它自然沒有時間用替身,但誰能想到,原來跟著兇手的肥遺獸本來就不是它的真身。
“要不,把這小子的記憶再裝回去問問”沈婁說。
時卿正猶豫,就在這時,社區外轟隆一聲巨震,一道沖天火光擴散開來,卻只一瞬就消失不見。
這動靜讓時卿臉色瞬變,驚呼一聲“徐昴”然后就化作金光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