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孩子”諾維眨眨眼睛,“可我們都是公的”
海女巫的笑容僵硬了,“神秘”在她嘴邊碎成一片一片“你愛上的是男性人類”
“是啊。”
海女巫為自己無所不能的形象破碎而感到懊惱和尷尬,連帶著看諾維也有點煩躁,她一把抓住諾維手里的袋子,又快又急地收進抽屜里,裝做什么都沒發生過。
“咳咳。”她說,“那就這個吧。”
“我什么時候可以拿到藥,海女巫女士”
“明天,明天就行。”
“明天也會是個壞天氣”
蓋比大聲抱怨。他裹著厚厚的毯子,把自己縮成一個球,團在牧師身邊,聽他用抑揚頓挫的語氣念著祈禱詞。
艾德正在用雪球堵住山洞的門口,只留下一點換氣的通道,這樣他們就可以在呼吸順暢的同時,不受寒風與冷空氣的虐待。
這個山洞大得嚇人,是卡修剛剛才“鑿”出來的,近衛騎士用了不為人知的技巧,硬生生把劍使出了爆炸物的效果。此時此刻,他們的馬、行李、還有物資,都整齊地列在洞穴最里端。
卡修蹲在地上,把他們在上山之前砍下的干柴用火石點燃,一開始只有細煙冒出來,很快,木頭們就燒起了熊熊大火。
“這里的暴風雪從沒停過。”巴里說,“明天肯定還是壞天氣,不過我們很快就能離開了,下了山就是海瑟尼克爾。”
“那再好不過了。”蓋比說,“其實這里也挺漂亮的,如果我能像熊一樣,有厚實的毛皮,說不定我愿意一直住在這里。白色的雪,冰河,還有那些粉紅色的花,真的很漂亮。”
“你應該采點那些花的。”艾德道,“它們的止血效果很好。”
聽著身后隊友們的竊竊私語聲,卡修放任精神進入回憶和思考的世界。
作為一個知行合一的人,他實在沒什么可想的,他正在做的,就是他需要做的,他需要做的,是他想成為的。
卡修把自己活得明明白白,所以在生活中的短暫安寧里,他不太構想未來的事情。
不過這時他想到了吉奧尼斯和維拉米德,這兩個關系和他最近的人。哦,或者是精靈。
維拉米德陪伴他的時間當然沒有吉奧尼斯長,但老師和學生,求助者與幫助者的身份,讓卡修對他的情感大大增加,變得在乎和關心。
吉奧尼斯如今怎么樣了呢他上次的反應很奇怪,是不是有了新計劃,在做新的打算
維拉米德呢他走到哪里了他和他的族人坦誠相待了嗎
想著想著,卡修突然感到身邊傳來熱度,他抬頭看去,發現是茜拉正低頭蹭他,一邊蹭,還一邊發著抖。
“很冷嗎”卡修低聲道,“近一點,來火邊。”
茜拉向前走了幾步,蹄子在洞底的石頭上敲出幾聲清脆的響動,然后臥了下來。
卡修摸了摸它的鬃毛里,從上往下替它順毛。
“有情況”在這溫馨的時刻,山洞里的人都快要睡著了,門邊負責前半夜崗哨的士兵卻大喊了一聲。
艾德一個翻身拿起長劍“是敵人雪妖還是雪狼”
“不知道,隊長看著像是有東西倒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