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一直呆在這里嗎”
“不,我會跟過去,你在這里等我。”
卡修幾步走出房間,快要徹底離開時,又突然扭頭,叮囑道“千萬不要隨便離開。”
“你在和誰說話”
陰郁的聲音響了起來。
卡修轉過身去,一個黑漆漆的人影正在不遠處盯著他。
那人有一頭黑白相間的長發,散亂地垂在肩頭,他帶著黑色的露指手套,眼神空洞無光,腰上和腿上系著的小布口袋里,都露出了箭頭似的匕首和長針。
當他看著卡修的時候,神情是一種專注的沉穩,像是毒蛇準備出擊,獵豹準備撕咬。
在他的深紫色的眼睛里,時時刻刻帶著防備和殺意。
“弗雷特。”
“是我。”皇家御用刺客用嘶嘶的聲音回答,“告訴我,你在和誰說話”
“與你無關。”卡修說,“弗雷特,你應該繼續跟著陛下,而不是停下來站在這里。”
“我可以。”刺客陰森森地說,“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蒙特科倫只是雇傭了我而已,我又沒有像你一樣把自己整個賣給他。”
“但你必須要保證國王的安全。”卡修指出。
“你就在城堡,哪里會有危險”
卡修沉默。
弗雷特用一種半是真實,半是諷刺的語氣接著說道“你就是最大的危險。”
“你想干什么”近衛騎士直截了當地問了出來,他真的很不擅長言語交鋒。
弗雷特動了,他慢慢地走向卡修,溫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著他,卻仿佛有一層阻隔,像是照進了深不見底的洞穴,帶不來半個光點或是斑芒,附魔道具在刺客身上被使用得像是藝術品,也難怪他會被破格招攬。
“我已經說過了。”他道,“我要看看你帶著誰。”
“你無權知道。”卡修伸手攔住他,“我有足夠的自由把我的客人帶進來。”
“哦。”弗雷特瞇起眼睛,“大名鼎鼎的近衛騎士這是在暗示我身份低微,不配同您講話,您覺得我的存在對城堡的空氣都是一種污染,是嗎”
“我沒有這么說”卡修皺眉道,“你和我職責不同,但當然是平等的。”
“既然這樣,我要求看看房間里的是誰。”
“這是兩回事,我不同意。”
“那是你的情人嗎”刺客道,“光明正義、無所不能的卡修維拉雷德,終于拜倒在某個裙子下面了”
“不是情人。”卡修完全沒有生氣,“弗雷特,別再做無意義的糾纏了。如果我有哪里真的做得不對,惹你生氣了,我會道歉。”
“你覺得這是無意義的”
刺客被激怒了,他空洞的眼神里浮現出怒火,終于從一條毒蛇變得有些像人“你就是不懂,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