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樣。系統堅定地說,完全不一樣,根本不是一回事兒,我說不清楚,但肯定有區別。
也許吧。
那么你現在要怎么辦呢系統問道,是繼續努力一次,還是返回埃德利大森林,自暴自棄,面對失望的女王和長老
卡修已經快要站起來了。
他們沒有時間了。
聽著,宿主。系統說,沒有誰生來勇敢,既然你對自己不滿意,那就想辦法改變,既然你的時間緊迫,那我們就選取捷徑。
什么捷徑
當然還是眼前這個人。系統冷靜道,搜索道具是不會出錯的,宿主。這是最后的希望。
眼前的孩子五六分鐘沒動靜了,卡修起身站直,收回視線,整理好憂郁的心情,右手扶在劍柄上,朝巴里看去“你能”
機會只有一次,再這樣下去確實無法挽回。維拉米德的鞋尖動了一下。
“你能幫我和他溝通嗎”卡修對巴里問道,“你是牧師。”
巴里眼前一亮,伸手整理脖子處的衣服,就好像那里有個規矩的領結似的“我當然可以,您就瞧好吧,牧師都有天然的親和力,這算得了什么呢”
卡修點點頭,右腳向旁邊移去,準備為他讓開位置。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猛地撲進了他的懷里。
鉑金的色彩在卡修眼前一閃而過,他花了點時間才意識到自己是被抱住了。
“哦,我的女神。”
“天哪。”
“這孩子怎么回事”
民眾們記不清他們究竟倒吸了多少口涼氣,整個洛拉城的冷空氣都要被抽走了。
他們震驚地盯著維拉米德,目光從同情和憐惜,逐漸轉變為了仿佛看見一只巨怪。
因為身高太低,維拉米德不得不努力掛在卡修身上,他把騎士的襯衫蹭得皺了起來,腳下的靴子也在騎士的長褲上踩出幾片灰塵,看起來就像一只努力的,試圖上樹的兔子。
卡修愣了愣,就近取材,學著人群中一位母親的抱法,一手托住維拉米德的屁股,一手攬住他的腰和肩膀,將他往上一提,按在胸膛上。
維拉米德的臉立刻紅了一片,這個兩百歲的精靈還沒開竅,此時只是覺得這個姿勢令人尷尬。
圍觀的民眾們抽完了冷空氣,快要去吸夏天的熱氣了,如果有位好心人肯費力測測弗爾拉達王國的氣候變化,說不定能寫出幾十英寸長的論文來。
維拉米德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里。
裝成小孩子讓他覺得非常不好意思,歸根結底,這是在給卡修維拉雷德添麻煩。
他沒有義務幫助精靈族,哪怕是察覺不到的幫助的也一樣。
精靈一族的災難和人類沒有半點關系,早在一萬多年前左右,他們就不再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