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他一直侍應在主公的身旁照顧主人的生活,節目什么的他還真的沒有想過。
按照主公目前的意思,她好像還沒有更換近侍的打算,如果還是按照現在這樣安排的話到時候可能還需要他在江姜身邊隨侍,所以他還沒有想過準備表演節目的事情。
不過看兄弟這樣子的話
想到這里堀川國廣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來。
“兄弟是想要表演節目給主人嗎”
這簡直是一個巨大的好消息啊,兄弟竟然想要主動參加這次活動嗎
“等我”
自己的小心思直接被自家的兄弟給戳破了以后山姥切國廣原本就有些微紅的耳垂直接嗖的一下變得赤紅了起來,他下意識的想要說點什么來為自己解釋兩句,但是在看到自己兄弟那雙溫柔的蔚藍眼眸后又變得沉默了起來。
他猶豫了一會兒以后才似是而非的的回答了對方一句。
“我只是一把仿刀而已表演這樣的事情并不擅長我來做”
“何況,在那么多名刀名劍準備的節目中,她又怎么會看到我呢。”
說到這里,他的情緒頓時又低落了下來,看著扯著兜帽將自己那精致俊秀的面容掩蓋在被單下的兄弟堀川國廣溫和的笑了起來。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一起準備一個節目獻給主公吧”
“只有我們刀派參與的節目”
聽到堀川國廣的話以后山姥切國廣詫異的抬起了頭。
“可是你到時不還需要去侍奉主公嗎”
堀川國廣輕笑著朝他擺了擺手,“沒關系,到時我會向主人申請表演的時候先暫時離開的,她應該不會介意的。”
看著自己兄弟臉上那歡快的笑容山姥切國廣不由變得呆滯了起來。
“只有我們刀派的表演嗎”
“穿什么啊穿什么啊”
“得穿好看點才行啊”
江姜在手機上面不停的翻看著,明天的宴會她要穿什么才好啊
衣柜里面塞的滿滿的都是衣服,但是這可是和刀劍們正式見面的場合啊,她可不想要隨隨便便穿一件過去。
一定要好好打扮然后隆重出席,那樣才能給第一次見
自己的刀劍們留下一個好印象。
“還想要編個好看的頭發啊”
江姜在手機上看到了很多好看的編發,雖然她也挺擅長手工活的,但給自己編和別人編完全不一樣啊。
給別人編自己能看到哪里不好看了及時修改,給自己編什么都看不著啊,大學的時候她經常給室友編頭發,給自己編還真沒有過。
“要不干脆問問清光光或者亂醬”
江姜一邊趴在床上刷著手機一邊在心里面暢想著,宴會是在明天的晚上,到時候白天好好的打扮一下然后再讓刀刀幫自己梳個頭
得看看他們會不會,不會的話自己就拿卷發棒卷幾個卷算了。
就在這時江姜的臥室房門被輕輕敲了敲,她抬起頭看到是堀川國廣正站在客廳那里淺笑著看著自己,他的手里還抱著一個包裝精美的大盒子。
“進啊,直接進。”
江姜從床上坐起身,她隨意的抬手撓了撓自己那睡的有些蓬亂的頭發,臉上還有剛剛被玩偶衣服壓出來的壓痕。
堀川國廣從客廳里進來以后將手里的盒子放在了江姜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