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姥切國廣繞過這邊的戰場將自己帶的酒放進了庫房,看著眼前的酒壇他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這份量的酒別說一場宴會,三場四場都足夠了
不過在本丸酒鬼們的籠罩下,估計很快也都能被喝完吧
他在心里一邊想著一邊有些恍惚的離開了這里,后天就是宴會了,明天大家都會開始準備吧。
節目
如果要準備節目的話,他要表演些什么呢
晚飯以后堀川國廣基本上就已經結束他的近侍工作了,原本他想要等江姜晚上睡著以后再回去的,但是卻被江姜拒絕了。
因為江姜說自己總麻煩堀川也會感到不好意思,所以晚飯后堀川就可以直接回去休息了,雖然堀川多次表示自己并不介意照顧江姜的事情,但她還是婉拒了堀川,畢竟總麻煩別人照顧自己也會感到很抱歉。
堀川把江姜用過的餐具送進了廚房里面以后便打算回到部屋里面休息,在經過山姥切國廣的房間時他好像從那未徹底拉上的大門處依稀看到了在矮桌邊呆坐著的山姥切國廣。
他剛剛是不是沒有看清楚,自己的兄弟是在那里發呆嗎
想到這里原本已經經過這件部屋的堀川又倒退著回來看了一眼,他那雙眼無神的樣子好像是在思考著什么事情。
“兄弟”
他不由的叫了對方一聲,想要看看山姥切是怎么回事。
山姥切國廣聽到了堀川的聲音以后茫然的抬起了頭,此刻堀川國廣正滿臉擔心的扶著他部屋的房門看著他。
堀川今天的近侍工作已經結束了嗎”
“是啊,主公說忙了一天了讓我早點回來休息。”堀川國廣看到山姥切國廣注意到自己了以后便直接詢問起了自己的兄弟。
“兄弟剛剛看起來有些沒有精神的樣子,是今天遇到什么事情了嗎”
山姥切國廣是堀川國廣和山伏國廣同一刀派的兄弟,和溫柔善解人意的堀川國廣以及開朗豪爽的山伏國廣相比,因為自己仿刀的身份并為此感到介懷的山姥切國廣的性格可能會稍微敏感一些,同時不善于與人溝通的他也不會主動和別人談起自己的心事。
這也讓堀川國廣和山伏國廣會擔心著自己的兄弟是否會遇到一些事情后又不知該如何和他們傾訴,所以他們平時也會默默關心著自己的兄弟。
“不并沒有遇到什么事情,我今天一天都很好。”
雖然的確如此,但這并不代表自己沒有遇到困惑的事情,剛好現在只有堀川在他的房間,對方還正好是自己的兄弟,要不要問問他呢。
“不過倒的確有一些感到煩惱的事情不知道該怎么做”
提到這里他又忽然感到有些難為情了起來,于是便不自在的轉
過了視線不與自己兄弟對視。
堀川國廣看到他這副樣子又有什么不明白的呢,看來自己的兄弟沒有遇到什么不開心的事情,而是有什么別的事情想要與自己說。
他輕笑了一下后便走進了山姥切的房間然后將剛剛沒有拉好的門給徹底的拉了起來。
“好了,這下就不會有人看到我們了。”
看著眼前鄭重的盤膝坐下的堀川國廣山姥切國廣有些惱羞成怒的別過了他的頭,“我只是一些事情想要詢問一下而已啊”
“嗨嗨”堀川國廣看到山姥切那變得有些微紅的耳垂以后淺笑著朝他上下輕擺著手安撫著他,接著他便端正了自己的姿態。
“我知道了,那兄弟是想要問一些什么呢”
看到堀川國廣認真的樣子山姥切國廣原本的羞窘也漸漸的褪去,他坐直身子微微拉了拉頭上的被單。
“后天就是宴會了堀川你有準備什么節目嗎”
本完后天便舉行歡迎宴會,本丸的刀劍們都可以準備一些節目獻給主人,不過這是沒有強制要求的,每個刃都可以選擇準備和不準備。
“節目嗎,說實話我還沒有來得及想這個問題呢。”
“不過到時主公還沒有更換近侍的話,應該就是隨侍在主公的身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