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思索了一下換呂雉當老板的可行性與自我接受度以后,韓信對她問出一句“若我跟你,事成之后,你會把王位還我”
一開口就把呂雉聽的想打人。
從某個方面來講,能夠把話說的這么哽人,韓信也真的是個天才。
她竭力維系著自己的良好理智,朝著對方露出一個微笑,“淮陰侯若能助我成事,區區一個楚王位,自然是能夠給出的。甚至”
她的聲音忽的意味深長起來,“齊王位,也不是不可能的。”
齊王,乃韓信最初的王位。
聽到那久違的兩個字,韓信呼吸驀地就是一窒。
但到底基本的理智還在,他沒有狂喜,而是再度思索片刻。
隨后韓信問出一個真正實際的問題,“我要如何相信,你不會如陛下一般,對我鳥盡弓藏”
他可總算是能說上一句人話了。
韓信難得正常不噎人,呂雉不禁心中感慨。
而對于這個問題,她只是淡淡反問韓信一句,“淮陰侯覺得,我之品德,比之漢王如何”
一句話直接把韓信給干沉默了。
呂雉是在暗示她說了不會動他就真的不會動他。
而從這個角度來講,與呂雉同謀,確實是要比跟著劉邦這個滿嘴跑火車的流氓混來的靠譜的多。
但是當皇帝這玩意是要看品德的嗎
韓信忍不住的陷入沉思。
怎么感覺好像有哪里不對呢
而在韓信思索的期間,見他沒再有別的問題想問,此事便算定下如此之約,呂雉也便準備離去,同韓信說了一聲后就轉身就走。
徒留下原地留在家中的韓信苦思呂雉的話到底問題出現在哪里。
府外,呂雉上了馬車,淡聲吩咐道“去留侯府。”
隨著劉邦的離世,兒子的軟弱不理政事,讓呂雉步入了人生的第二個重大的轉折節點。也就是要進入應該是你們最期待的呂太后掌權環節啦
不過有一個點要強調,這個時期的呂太后雖然掌所有事,但還沒有臨朝稱制,她是在劉盈死后才臨朝稱制的。所以說她對劉盈何止只是仁至義盡啊
因為一些為政舉措的史料來自于惠帝紀,所以我在這里再次的重提一下,剛剛給大家說過的發生在劉盈繼位第一年時間的史料“孝惠見,問,乃知其戚夫人,乃大哭,因病,歲余不能起。使人請太后曰“此非人所為。臣為太后子,終不能治天下。”孝惠以此日飲為淫樂,不聽政,故有病也。”最后一句劃重點,以免有杠精拿著呂后的政績往劉盈身上貼,非得說是他做的。
這句話聽的不少在看天幕的上位者不禁沉思。
這怎么聽起來,好像屬于天聲她的后世女性也怪不容易的呢
說到這我就又忍不住想吐槽劉盈了,他這人真是要不是他攤上了一個好母親,就他這樣飲酒作樂不思朝政,身子都給弄虧空了的玩法,不高低得配一個煬帝這樣的惡謚孝惠帝,愛民好與曰惠,柔質慈民曰惠。
至于那個孝字和他本人也沒啥太大關系,漢朝重孝道,漢朝的皇帝謚號中大多都帶有一個孝字,就像是我們最常聽的漢武帝,其實是該叫漢孝武帝,史記中司馬遷為他寫的今上本紀,在后來經后人補綴后,也是叫做孝武本紀
“”
突然聽到自己比母親走的還要早,而且天聲再一次指責他對母親不孝,行跡惡劣,堪當煬帝,劉盈本就發白的臉不禁變得更白。
他當真,如此糟糕透頂嗎
而且天聲所說,母親是在他死后才臨朝稱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