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敬心中很清楚,雖然還沒具體細致到皇后未來做了什么,但就看天聲所說的這些皇后的生平,如此忍常人所不能忍,這種人向來最是可怕,輕易不能夠去招惹。
就這么的直接回長安,他有點擔心自己要完。
天聲所說的他與劉邦說的那番話,他自己聽著都感覺有點過分,更何況是公主生母的皇后
劉邦以看傻子的目光看他,“行路不方便看,難道你還不會聽嗎”
咋回事啊這齊虜,怎么越來越蠢了呢
“”劉敬沉頓了下,又問“那不知陛下可否需要遣人將天聲所說的話逐一記錄下來,以留作之后進行閱讀理解”
說到最后,他忽然間就覺得方才天聲自嘲狼狽的那句非常應景,便用了這個首次接觸的詞匯。
“費那心思作甚,冬日行軍本就不易,何況皇后肯定讓人記”
說著說著,劉邦忽然就忍不住面露出些許痛苦來。
在這個時候,他倒是當真希望自己的皇后不要那么有腦子。
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如若不然他也不需要這么著急的要回長安了。
要不是這么個大石頭壓著,說不定他還能反而對匈奴搞個奇襲什么的。
真是,這天聲,既然是襄助他們大漢存在的,怎么就不能直接把匈奴都弄死呢那他可不就省事了嗎
流氓皇帝忍不住在心中抱怨了一句。
隨后在隨行的幾人都去安排回歸長安事宜后,忽然想起來什么,劉邦又有些忍不住的自戀起來,嘿呀,他在天聲那邊的史書上果然很牛逼
呂家只是封了侯,前面還有好幾個異姓諸侯王。
所以心中已經認為天聲后代歷史上自己對呂家下手了的劉邦,理所當然的覺得,他把自己那幾個不好搞的諸侯王都給解決了,要不然他怎么還會有閑心思呂家下手呢
只是被后世的天聲透露未來實屬是福禍相依,雖然因為天幕出現,天聲口中那個很丟人現眼的“白登之圍”他沒經歷,可是卻要把他那個兇婆娘得罪了個徹底。
從晉陽到長安,最快也要一個月才能回去,何況他這還是大軍行路,要慢的多
不過唯一不幸中的萬幸就是,韓信一貫傲氣,看不起女人,應該不能夠和呂雉一起瞎摻合搞宮變吧
只是想起韓信對自己積怨,總是裝病不愿意朝見他,劉邦又有些不確定起來。5
長樂宮中,呂雉的眼眸同樣是冷凝一片。
平心而論,天聲所講的,劉邦想要把魯元公主送去匈奴和親,她并不意外。
這一聽就是劉邦能做出來的事。
正如當年為了政治聯姻,把魯元嫁給與她屬同輩人的張敖。
只是
呂雉看了看自己身邊,神色多有所依賴的女兒,按照天聲之前的意思,她的糟心是一層一層的逐漸升級,那么,在她的女兒之后,也就應當是
天聲繼續說著,然后呢,時間來到公元前197年,漢高帝十年,消停了沒多久,劉邦又開始搞呂后的心態了。
之前有說過,呂雉做人質回來后,劉邦身邊有了戚夫人,不過這其實也不是重點,畢竟在她被俘走之前戚夫人就早在了,關鍵點還是在于這個新兒子,劉如意。
劉邦覺得呂后所生的嫡長子劉盈不像自己,而劉如意像自己,所以想廢劉盈而立劉如意。
果然,是盈兒的太子之位。
呂雉闔了闔眼,閉目養神片刻,讓自己的神思更加清明。
史載孝惠為人仁弱,高祖以為不類我,常欲廢太子,立戚姬子如意,如意類我。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