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趕忙上前扶起了他,“好了好了,你說就是了”
許阿吉抬起頭,額頭已經有些發紅,他急切道“將軍我之所以不肯去鬧,不全是因為先前說的那些,而是有人來威脅過我,說若是我敢去鬧,定要讓我身首異處”
“哦是什么人”何田田的面色凝重了起來。
許阿吉四下看看,隨后壓著聲音道“還請將軍進屋,我細細跟您說。”
幾人進了屋,許阿吉這才緩緩道來。
就在他娘才過身那日,深夜里突然來了幾個人,用刀劍比著許阿吉的脖子,威脅他說決不許找回春堂的麻煩,還說要是他不聽話,不光讓他身首異處,就算是他娘下葬,也要挖出來挫骨揚灰。
于古人而言,挫骨揚灰是一件天大的事,所以許阿吉自是不敢再說。
“可我知道,鳳驤將軍是很厲害的人,您一定能替我做主”許阿吉說著便又要下跪。
何田田趕緊扶住了他,“別跪好好說話,你跟我說說,來了幾個人那些人身上有沒有什么特征”
“一共三個穿著黑衣裳,蒙著臉,拿著刀,好像武功很高的樣子。”許阿吉一邊回憶一邊道。
“刀什么樣的刀”
“就是刀尖那里有點彎,挺長的,大概這么長”許阿吉一邊說一邊比劃。
何田田蹙起了眉頭。
她軍營里的士兵,用的也是刀,但卻是長的片刀,并沒有有點彎。
他說的這種刀,她好像在哪里見過,只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他們穿的是什么材質的衣服,什么樣式的鞋聲音有沒有什么特征有沒有佩戴什么飾物”何田田問了一連串。
許阿吉記得不是很清楚,卻把自己所知都說了出來,只是這些線索好像并沒有什么用,他們穿的戴的都沒什么特征。
看來,這線索就在那把刀上了。
何田田想了想才道“如果我派人保護你,絕不讓他們傷害你,也不會讓他們將你娘的尸首挫骨揚灰,你可愿意去指證回春堂”
許阿吉猶豫了片刻,似是欲言又止。
何田田又問“你有話只管說”
“對對對你只管說”許多言拍著胸脯道,“一個將軍,一個許家公子,我就不信還保護不了你”
許阿吉這才吭吭哧哧道“將軍,他們還說,這是南山堂想要跟回春堂作對,所以才故意挑唆”
何田田哭笑不得地看著他,“我要是想對付他們,回春堂早就不存在了,還用得著借你的手”
“是是是”許阿吉誠惶誠恐道,“我不該猜忌將軍,既然您這樣說,那您便說,讓我怎么做”
他突然的轉變讓何田田頓覺舒心,于是她便道“許多言,你跟他說說,咱們的打算,我現在就去軍營調些人來”
許多言重重頷首,“好好好你只管去”
他辦事還是很靠譜的,何田田很放心地往軍營走去。
才到軍營門口,她就遇上一個人。
那日黎修君中了毒,但吃了林女生配的藥,今天看上去已經大好,面色又如往常一般。
“黎修君,你怎么樣,沒事了吧”何田田招呼道。
黎修君沖她拱手施禮,“還得多謝何將軍去求林神醫,不然我這條命怕是就沒了。”
何田田客套道“無妨無妨,大家都是同僚,又是朋友,都是我應該做的。你先忙著,我還有事”
她說著便往往軍營里去,可黎修君卻叫住了她,“何將軍我還有件事”
“哦”何田田頓足轉身。
黎修君遞上一個竹筒,“何將軍,這里有一封飛鴿傳書,我正要去給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