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趕到后院之時,那位客商已經將鉤藤打包裝車,只差一步,馬車便要走了。
何田田急忙上前攔住了馬車,“這位先生,稍等片刻”
車夫自不能縱馬踏人,只得停車對身后道“老爺,您看”
車簾未動,車內人沉聲道了句“這位娘子,我們還趕時間,煩請讓讓”
“您聽我說一句”何田田忙道,“我家婆母重病,非得鉤藤入藥,聽聞您買下了這家所有的鉤藤,我想請您勻兌給我一些,一斤亦可,幾兩也成。”
她說得極為懇切,按說一般人聽了,總會動容,可車內之人卻好像并無感情一般,“實在抱歉,在下也急需鉤藤,這些是我早就定下的,已經險些誤事了。還請這位娘子讓一讓”
聽聲音像是個年長之人,然而他的聲音冰冷沒有感情,讓人不禁有一種疏離之感。
何田田可不理他那一套,索性一轉身,坐在了馬車上,“我不管了,今天您要是不勻我一些,我就坐在您車上不走了”
別說是撒潑耍賴,這一回鉤藤就在眼前,她就是偷,就是搶,也非得弄到一些。
車內人默了默,就在何田田以為他吃這一套的時候,他又開口了,“這位娘子,你這是敬酒不吃,要吃罰酒嗎”
盡管他的聲音很凌厲,但何田田可不會就此妥協,她做出一副潑婦的姿態來,盤膝一坐,嘿嘿一笑,“老人家,俗話說的好,救人一命能多活十年,我祝您長命千歲”
車中人沉默片刻,再開口時已然怒意明顯,“吳三還不動手,等什么呢”
他這么一說,車夫轉頭過來,沖著何田田道“這位娘子,您還是趕緊走吧,不然”
何田田的笑意漸漸斂去,她凌厲地看了眼車夫,又看向車廂,“老人家,您這可就太不近人情了,您要那么多鉤藤能做什么就算是給百來人看病,也用不著那么多吧,哪怕勻給我幾兩,對您不會有什么大礙。我自不會虧了您。”
她說著,便掏出一錠金元寶來,擲到了車廂內的地上,“就算是您囤貨居奇,幾兩鉤藤也賣不出一錠金元寶來。”
這一瞬,她不禁在心中祈禱,只盼這人是想趁著鉤藤奇缺來賣高價。
可下一瞬,她的心就又涼了,車廂內的人并沒露面,而是把金錠子踢了出來,一字一頓道“莫再糾纏”
不用問了,這人的目的定不是金銀,那也就是說,他很可能就是想要林女生的命。
想到這里,何田田瞥了眼車夫,便奔著車簾而去,打算看看這人的真實面目。
可那車夫竟然是個隱藏的高手,一閃身便擋住了馬車門。
“動手”車內人聽到動靜,當即高喝。
與此同時,何田田跟那車夫動手了。
令她意外的是,這車夫竟然是個高手,她這本來還算不錯的功夫,在車夫面前就像是三腳貓一般。
兩人從車上打到了車下,何田田眼看著就要不敵,她忽的靈機一動,朝著馬車彈出一顆小石子。
車夫神色大變,就在車內發出一聲低呼之時,他給了何田田肩頭一掌。
何田田踉蹌幾步,便朝著車廂又彈出一顆石子,車夫見狀,伸手把腰帶解了下來。
那其實并不是一條腰帶,而是一條軟鞭。
這一鞭要是抽下來,何田田怕是不死也得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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