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江常功進屋,江大娘也不知怎的,險些落下淚來,“常功哥,你咋來了”
“沒啥,就是進城一趟,順道來看看你們。你咋突然病得這么厲害,我們都不知道。”
“唉”江大娘嘆了一聲,然后講了那日江銀來的事,“我一急之下就病倒了,后來見著田田,見她也沒什么事,我當是江銀那個混球瞎說,就沒提這件事。”
“這可得跟田田說啊”江常功面色凝重,“不是我說,你家這個老二可不是個省油的燈,說不定又憋著什么壞呢”
“可不么,這幾日雖然沒見著這個二混球,但江石老是往外跑。你也不是外人,我就不跟你見外了,他回來的時候,總是酒氣熏熏的,好像還帶著一股子脂粉味。說不準就是那個二混球帶他去干嘛了”江大娘滿面愁色道。
江常功嘆了一聲,“我就說,老二他說不準就要做下啥事,待會兒田田回來,我跟她說道說道吧”
“唉原先他雖然脾氣不好,但也是挺老實的人”
“這不是你家好起來了么,人呀,經得住苦日子,未必經得住好日子”
兩人閑談一陣,門忽的開了,何田田火急火燎地闖了進來,“娘,江銀他回來了”
江大娘和江常功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江常功急忙起身道“田田,你娘說之前只當他是胡鬧的,我才跟她說了說,正打算跟您說呢”
“這可不是小事”何田田面色凝重地坐在了江大娘身邊,拉住了她的手,“娘,我本不該當您的面說他,可他”
“他就是個混球”江大娘憤憤罵道,“田田,我說了算,這回你就是想把他弄死,我也不管了”
“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何田田莞爾一笑,“我就怕他非要賴著,您心軟。”
“我倒是不心軟,可我跟你說,你爹他可是說不準”江大娘滿面擔憂道,“我都臊得慌,不敢跟你說,老二八成是帶著你爹去什么不正經的地方了,最近你爹回來,身上不但有酒味,還有脂粉味。”
“哦”何田田驚疑道,“這可不是小事可我跟爹說,好像不大合適。”
“回頭我跟他說吧”江常功打斷了兩人的對話,“田田,我來是想跟你說道說道村子里的產業。”
“那好,我們先去看看帳。”
兩人告辭,來到正房廳堂,何田田便問“常功伯,你來找我,是有事吧”
“你咋知道”江常功忽的尬笑一聲,“也對,還沒到看賬的日子,你這么聰明,肯定能想到。”
“我還知道,這事肯定不小。”何田田輕笑,“沒有大事,您是不會來找我的。”
“唉那我也就不跟你拐彎抹角了,我就直說吧”江常功嘆了一聲,把秀娘狀告江順的事告訴了何田田。
何田田嘆了一聲,“這個江順,原本沒多大的事,非得鬧的這么大,我還當他的戀愛腦治好了呢”
“你說啥他得了啥病”江常功納悶地看著她。
何田田噗嗤一笑,“沒什么,我是說,既然他不吃敬酒,那就只能請他吃罰酒了。新任郡守我不是很熟,但是聽說他是皇上從前的門生,想來皇上不會看走眼的。”
“那就好。”江常功點了點頭,“可要是江順一直不去呢”
“若單是家宅案子,他要是死活不去,只怕是吳大人也沒轍。但他犯的事,不止是這個,他以前是幽國的什么官,還帶兵打仗,現在保不準是個奸細。要是吳大人知道這一層,想來他會想辦法”
“不行那不行”江常功急忙道,“現在城里沒多少人知道秀娘跟他的關系,要是江順被定了罪,只怕是她更要遭人唾罵。”
“這倒是。”何田田嘆了一聲,“可也不能就這么放過他。”
“那你說咋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