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順趕忙起身出門,還不忘吩咐“去告訴二皇子一聲”
緊接著,他大步流星到了院中,就見一隊官兵正氣勢洶洶地站在院里,“你就是江順”
“正是,怎么了”江順沒好氣道。
“跟我們走一趟吧衙門里有人狀告你薄待發妻,蓄意污蔑”官差楊清郎朗道。
江順不悅蹙眉,“她告我她竟然還敢告我我還沒告她與人私通呢”
“這些話你可以到大堂上去說,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不能走”江順輕蔑道,“我是替二皇子辦事的,想叫我去,先問問二皇子答應不答應”
幾個官差互相看了眼,楊清的語氣好像和緩了些,“既然是這樣,那就煩請您知會二皇子一聲郡守大人傳您,您可不好不去。”
江順沒吱聲,只是往門口瞥了一眼。
恰好那個下人趕了回來,氣喘吁吁道“江大人,二皇子說了,有事找您,讓您趕緊去一趟。”
江順得意看向楊清,“官差大人,你說我是聽你們大人的呢,還是聽二皇子的”
楊清登時尬笑,抹了把額角的汗,“我這就回去跟我們大人說,看看能不能延后再審。”
江順得意地撇了撇嘴角,“她一個不孝公婆、不敬夫主,還與人有私情的女人,左不過想訛一筆銀錢罷了”
楊清不語,只是訥訥笑著,又重復一遍,“我去跟我們大人說一聲,這事我做不了主。”
“去吧去吧多謝”江順的謝意好像并不十分誠懇。
楊清楊清雖然不滿,但怕得罪二皇子,也只得這樣離去。
楊清回到大堂,江常功秀娘以及新任郡守吳玉坤等人已經等候多時,待官差上前跟吳玉坤嘀咕幾句,他當即緊緊蹙起了眉頭。
“有人狀告他,他竟然不到”吳玉坤面上盡是不快。
“誰說不是呢可傳他去的,是二皇子啊。”楊清一臉悻悻。
“即便是二皇子,也不能罔顧律法啊”吳玉坤沉著臉看向了秀娘,“黃氏,你先回去等著,等我傳了江順來,再傳召你。”
秀娘本就怯場,聽吳玉坤這么說,頓時什么都不敢說了。
江常功可不樂意了,他忽的開口問道“大人這江順要是一直不來呢”
吳玉坤的眉頭蹙得更緊了些,也不知道是為了哪樁而氣惱,“你是何人”
江常功不卑不亢答道“草民是天水村江姓一門族長”
“你既是族長,此事為何不在族內審問”吳玉坤狐疑地看著他。
江常功忙道“如果江順還是江氏一門的人,草民自是要在族內審問的,只是他早在三年前,他一家全被江石除族了”
“哦”吳玉坤表示驚疑。
江常功又道“當年,這江順”
“且慢”吳玉坤一抬手,“你說的這當年,和如今的事可有關聯”
“自然是有”江常功瞥了眼身后大寨村的幾人,“我們這些人都是從堡山鎮大寨村逃荒來的,逃荒路上,江順一家為謀求村長的位置,在逃荒路上無所不用其極,惹得全村人公憤,這才將他們一家除了族。這位,便是江順的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