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別這么說”何田田抹了抹臉頰上的淚,“您幫了我們許多次,我早就把您當成我們的親爺爺了”
“老婆子”江三平勉勵一笑,“我總算是給你安排好了”
話說完,笑還在臉上,江三平緩緩閉上了眼,手也垂了下去
江三平的身后事,是何田田親自給操辦的,這種事她并沒辦過,洪綠幫了大忙。
深夜,何田田捧著江三平留下的手書,在空間里看著,卻沒心思吃西瓜。
悲傷之余,她想看看這本書,看能學多少,能不能看出戰事的走向。
轉眼,江三平被好生安葬,何田田必須得整日去軍營了。
幾日沒上街,她想著總得看看荊九郡四處是否安泰,于是去的路上便騎著馬在城里繞了兩圈。
北面無事,南面住的是貧民,所以南面通常事多,她便重點在南面看了看。
這一看可了不得,她竟看到許多人圍在一起,喧嘩不已,吵鬧聲中有人驚聲尖叫“殺人了有人要殺人了”
“別打別打”
“我打死這個登徒浪子”
“不是,真不是你說的那樣”
人還未近,喊聲已經傳入了何田田耳中,非常熟悉。
她頓時一驚,跳下馬高喊著奔了過去,“江順你給我住手”
何田田奔進去的時候,江順正掄著拳頭砸向一個人,那兇神惡煞的樣子,仿佛真要殺人一般。
何田田頓時飛起一腳踹了過去,江順被偷襲,只得松開那人招架何田田。
“這事與你無關你讓開”江順怒喝著跟她過招。
何田田一邊打,一邊逼近,直把江順逼得退出去好幾步,這才停手,“你別以為這是你的京城這是荊九郡,你敢當街毆斗,我就敢抓你”
“不是毆斗是他要殺我”方才被江順打的人緩過了勁,聲音正常了,何田田這才聽出來,原來竟是許多言。
江順已然怒不可遏,他瞪著眼,梗著脖子吼,“這廝他勾搭我媳婦”
“誰是你媳婦”許多言爬起來喊道,“你娶了人家沒有怎么就不許我見她竟然還派人悄悄跟著我”
“我說她是就是”江順幾乎喪失理智,雙目皆已猩紅。
鄭玉茹摟著虎娃一個勁給許多言使眼色,可許多言見何田田在,根本不懼江順,又跟江順杠上了,“你說是就是那你得拿出婚書來你有嗎有嗎”
江順紅著眼又要沖過來,可何田田卻橫跨兩步,擋住了他的去路。
許多言突然提升了語速,“再者說了,我跟她清清白白的,就是想商量著讓她跟我一起開個茶樓,這怎么了你就是告到皇上那里去,我都是理直氣壯的”
他才說完,眾人一片嘩然,有褒有貶。
可許多言根本不理會那些人的話,又咄咄逼人道“你瞧瞧,人家為了躲你,都住到這車馬店里來了,你就一點眼頭見識都沒有,什么都看不出來嗎你口口聲聲說她是你媳婦,可你把一個開著茶攤的人逼到這里來給人洗衣裳,你說你算個人嗎”
一口氣說完這一大堆,許多言揚著下巴看向江順,滿臉寫著“得意”兩個大字。
他以為江順定無言以對,卻不成想,江順根本沒理會他,而是看向了鄭玉茹身邊的虎娃。
“虎娃”江順喊了一聲。
虎娃頓時掙開了鄭玉茹的手,朝著江順奔了過去,“爹”
事態好像清朗了起來。
眾人議論紛紛。